許一凡沒有再說話,而許一安則直接帶人進來,把這二十人帶走了。
沒多久,這些人帶著簡單的行李,在死灰營的押解之下,連夜離開了風沙鎮。
就這么放走了?
剩下的這些人,都面面相覷起來,他們不明白許一凡到底要搞什么,而許一凡也沒有解釋什么。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二十人離開了軍營,沒有告別,沒有歡送,只有被押解著離開。
待到許一安再次進來的時候,許一凡這才開口說話。
“機會給你們了,你們已經沒有選擇了,現在如果還有人想退出,就按照臨陣叛逃處置。”
說完,許一凡轉過頭,看向許一安,當眾說道:“把這二十人的詳細信息,交給不良人,讓他們傳遍三軍,任何軍隊不得接納,一切官職罷黜,用不錄用,他們的畫像給我帖在所有城池的城墻之上,告訴不良人,他們二十人除了老死病死,必須給我活著。”
“得令!”
“嘶......”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退出的這二十人,許一凡是給了他們選擇,也沒有殺他們,可是許一凡這舉措,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這些人以為他們離開了破虜軍,就逃過一劫了,可留給他們的是深深地恥辱,直接被釘死在恥辱架上,永世不得翻身。
可以想象,當這些人的資料出現在各大城池,各大軍隊的時候,那種既視感是無法想象的。
許一凡讓他們活著,恥辱的活著,而這種活法,比直接死去還可怕,許一凡說不讓他們死,那他們就不可能死去。
狠辣無情!
在場的所有人都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許一凡的狠辣無情。
就在眾人心思急轉的時候,許一凡再次開口了。
“茅一山!”
“末將在。”
“即日起,你為破虜軍都蔚,掌管破虜軍一切獎賞。”
“得令!”
“殺沙人一人,賞銀一百兩,殺三人,賞銀五百兩,殺五人,賞銀七百兩,官升一級。”
“得令!”
“殺敵十人,賞金三百兩,良田百畝,家中子嗣可直接進入書院求學。”
“得令!”
“凡殺敵者,登記在冊,登榜張貼在各大城池的城墻之上。”
“得令!”
接下來,許一凡直接一口氣,說了三十二個賞。
其獎賞力度非常之大,從最基本的賞銀賞金,到升官,再到賞賜良田,蔭庇子孫,再到張榜于眾,以及書院求學等等,可以說,許一凡把這些將士所有顧忌、擔憂的地方,都給囊括其中。
即便是戰死,只有不是畏戰者,死后名字會被刻在長安城的西山的石碑之上,接受后世的紀念,而且許一凡給這些人的撫恤銀,無比的豐厚,足足是邊軍的三倍。
先罰后賞,許一凡來到風沙鎮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立規矩,賞罰分明。
原本還因為許一凡對那二十人的處理結果,而感到寒心的將士,此時卻頓時熱情激蕩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