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東郭游差點慘死塔撒哈沙漠深處,夫子生氣了,孤身一人直奔沙漠深處,找到沙人的最強者,二人大打出手。
具體的交手情況,無從得知,但是,塔撒哈沙漠深處那一次幾乎被夫子給打爛了。
在夫子這一代人當中,很多人以為,儒家最能打的是東郭游,其實不然,夫子也很能打,只是他幾乎不出手,喜歡跟人講道理罷了。
當年夫子成為院長的時候,就曾經有人到書院挑戰過夫子,結果夫子沒有出手,反而是給對方扯了一大堆的圣賢道理,差點讓那家伙棄道修儒了。
儒家當中,夫子喜歡講道理,東郭游喜歡打人,這是公認的事實,然而,當夫子出手的時候,其結果是驚天動地的。
那一戰結束之后,夫子占據了上風,沙人選擇退回沙漠深處,炎城得到了長達十年之久的和平。
夫子在跟沙人最強者打了一架之后,就一直云游四方,其實主要就是搜尋天材地寶,給小師弟東郭游修補根基。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長達二十年的搜尋當中,夫子還真的找到了不少天材地寶,讓東郭游的根基得到了修復,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東郭游的暴脾氣開始收斂起來。
不過,在去年的時候,夫子又進入了塔撒哈沙漠深處,好像是跟對方又打了一架,也有所說,夫子去跟人家講道理去了,還有人說,夫子把沙人最強者給宰了,總之,那一次之后,沙人最強者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真相如何,已經不得而知,也已經不重要了。
東郭游此時看著密信,滿臉笑意,待到看完密信之后,東郭游抬起頭,說道:“這小子很對老夫的胃口,有意思。”
旁邊的兩個小夫子聞言,頓時一陣的頭大。
這兩位小夫子,比東郭游年齡大的,是他的師兄饒志學,而另外一個年齡小的,叫司馬不言。
這二人境界都是超五境,實力都不弱,不過,比起東郭游,還是差了不少,二人都是脾氣很溫和的那種,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會被派來炎城。
要知道,以往坐鎮炎城的人,只有兩個,一正一副,一個主內,一個之外,可到了東郭游這里,那就不同了,是一個之外,兩個主內。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東郭游太能搞事情呢。
東郭游的脾氣很火爆,動不動就出去打架,他出去了不要緊,炎城數十萬人大大小小的事宜,總的需要人處理吧,而饒志學和司馬不言就是專門來給東郭游擦屁-股的。
司馬不言還好,他是三十年前被派來的,而饒志學就不同了,他在這里已經坐鎮七十年了,本來他早就該離開了,可就是沒人能夠替代他的位置,只能讓他留在這里。
對于饒志學來說,東郭游這些年真正嚯嚯的,不是沙人,也不是沙伐,更不是炎城的人,而是他。
上任院長還在的時候,每次東郭游闖禍,挨訓的都是饒志學,專業背鍋俠,而且一背就是六十六年,想想就心累。
饒志學和司馬不言都知道朝廷要派人前來炎城,他們也知道許一凡的事情,不過,知道的不算多,只知道許一凡年齡不大,但是本事不小,而既然是朝廷派來的,又是當國師的人,應該很靠譜才對。
但此時此刻,聽到東郭游這么說,饒志學和司馬不言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幾十年來,二人已經形成默契了,凡是東郭游贊成的事情,他們必須反對,因為凡是東郭游贊成的事情,基本都沒好事兒,即便反對不成,也要盡可能的斟酌斟酌再斟酌。
之前,炎城出現過幾個天才,也都是刺頭兒,做事風格跟東郭游如出一轍,因為這幾個小家伙都是東郭游帶出來的,那幾個小子,前些年可是沒少搞事情,幾乎把整個炎城搞得雞飛狗跳,滿地雞毛。
當夫子上次來的時候,饒志學和司馬不言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東郭游,夫子也知道怎么回事兒,就把那幾個家伙給丟到了鎮北軍當中,讓他們去嚯嚯北蠻。
好不容易把那幾個大爺送走了,他們才松口氣,這才多久了,又來一個,饒是饒志學這樣的大儒,都想罵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