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風,滾燙如火,吹拂在人的臉上,并不會讓人感到清爽。
許一凡和王老并肩站在書院藏書樓的窗口,微風拂面,吹動著這一老一少的鬢角的青絲。
聽完王老的解釋之后,許一凡摸了摸鼻子,問道:“這么說,武神是上古時期大修士留下來幫助我們的咯?”
“呵呵!”
王老聞言,則冷笑起來,轉過頭,看著許一凡說道:“你還是太年輕了。”
“嗯哼?”
(°ー°〃
聞聽此言,許一凡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什么意思?”
“凡是能夠成為不可言說境界的家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簡單的黑與白,對與錯,善與惡,并不適用,亦正亦邪全憑他們一念之間。”
許一凡聞言,想了想,點點頭。
確實,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存在,每個人心底都有邪惡的一面,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武神固然是上古時期的大修士,從上古時期存續下來,是唯一一個不可言說境界的存在,可面對那么多的半步不可言說,也沒必要完全得罪。
簡單來說,螞蟻多了咬死象。
許一凡不相信,武神跟那么多半步不可言說為敵,真的完全是為了整個天下的元氣,其中肯定還有他自己的目的所在。
“當年,武神建立武朝,還有屠殺妖獸,以及阻攔其他人成為不可言說的存在,究竟為了什么?”許一凡問道。
“為了他自己,也為了天劫。”
“嗯哼?”
王老這個回答,有些出乎許一凡的預料。
為了武神自己,許一凡可以理解,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武神既然是不可言說的存在,不想讓人對自己構成威脅,不想出現新的不可言說,很正常。
可是,為了天劫,許一凡就有些不解了。
方才王老說,武神沒有投靠天劫,按照王老告訴他的這些事情,許一凡以為武神是一個好人,是上古修士留給新時代的后手,可現在看來,似乎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見許一凡不解,王老緩緩解釋道:“武神是一個很復雜的人,他在上古時期就是主戰派的人,起初修得是天道,后來不知為何,他要滅天道,轉而修天劫。”
“嗯?這還能轉?”許一凡詫異道。
王老點點頭道:“當然可以轉了,只要付出一定代價就可以了,不過,武神不一樣。”
“有何不同?”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嘛,在中洲修士和不可知之地開戰的時候,出現的第四方勢力嗎?”
許一凡點點頭,說道:“記得,我方才就想問的,這第四方勢力是什么?武神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這一次,王老并沒有急著回答許一凡的問題,而是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是其不知道啊,還是在思索要不要說。
“第四方勢力很神秘,關于他們的記載很少很少,上古修士將他們稱之為化外天魔,也有人將他們稱之為外來邪魔。”
“外來者?”許一凡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王老點點頭道:“是不是外來者不好說,他們出現的很詭異,來歷很神秘,隱藏的很深。”
“塔撒哈沙漠的沙人?”許一凡想到了陰陽殿,猜測道。
王老搖搖頭道:“不是沙人,他們還沒有那么大的能力。”
許一凡看著王老,瞇起眼睛,沉吟片刻之后,問道:“王老可有想法?”
“有一些猜測。”
“是不是真的有化外天魔,我不知道,至少這個時代沒有,至于那些人到底是如何來的,我懷疑是圣地的人。”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