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任國師是誰?”
聽到許一凡問出這個問題,王老在沉默良久之后,才開口說道:“一個不該存在,卻偏偏存在的人。”
“嗯哼?”
(°ー°〃
此話一出,許一凡愣住了。
這個答案,似乎跟他預想當中的有些不一樣啊。
王老并沒有理會許一凡,自顧自的說道:“如果說姜小白只是中洲的過客的話,那么,她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宛若神明。”
神明?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句話的許一凡,肯定是十分不屑的。
然而現在,許一凡看著眼前這個,身體雖然殘缺,可仿佛知道很多東西的老家伙,他的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敬畏。
這種敬畏,許一凡曾經見到過,那是信徒對神敬畏的眼神。
此時此刻的王老,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般。
許一凡甚至在聽到王老提起那個人的時候,整個人身體在微微顫抖。
這讓許一凡無比的好奇,王老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她是誰?”許一凡忍不住問道。
此時此刻的他,無比的好奇。
不,不單單是好奇。
許一凡感覺當王老提到那個人的時候,他似乎距離某個被他已經刻意遺忘的真相,越來越近。
這是一種直覺,一直發自本能的直覺。
這種感覺,讓許一凡感到很荒誕,卻又那么的真實,顯得無比的矛盾。
王老久久未語,似乎是沉浸在某種回憶當中。
許一凡站了張張嘴,本來是打算繼續追問的。
但是在看到王老這幅樣子之后,選擇了閉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老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轉過頭,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卻無比的明亮,靜靜的看著許一凡。
那不是一雙老人的眼睛,也不像是一個人的眼睛,那是一團火,就像是破虜軍軍旗之上的圖騰一般,狂熱無比。
被一個老人,還是個老男人,而且是一個身體殘缺的老男人,如此赤-裸裸的注視著,饒是許一凡也感到一陣的別扭。
就在許一凡忍不住想要開口的時候,王老眼中的炙熱逐漸消退,而他的眼睛也逐漸恢復清明,隨即又變得渾濁起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許一凡有些無所適從,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一般。
王老轉過頭,看向窗外的炎城,語氣平緩道:“你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ΩДΩ
∑(っ°Д°;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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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無與倫比的震驚!!!
不,不止是震驚,更多的還是驚恐!!!
王老的這句話,此時此刻,宛如一道炸雷一般,響徹在許一凡的腦海當中。
許一凡的大腦,此刻就像是超負荷的CPU一般,直接死機了,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許一凡最大的秘密,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即便是孫瞎子,即便是慕兒,他都不曾說過,唯一知道一鱗半爪的只有劍九而已,而眼前這個老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炙熱的空氣,此刻卻宛如冰窖,讓許一凡感到遍體生寒。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許一凡遇到過的危險無數,他都不曾恐懼。
然而,現在的他,已經被一種叫恐懼的東西給填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