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之事進行的如何了?”
“普通百姓的遷徙工作,從殷元魁回到東海,就已經展開了,有世家集團的配合,進行的有條不紊,現如今,登州、海洲、蘇州、臺州、溫州、福州等地的百姓,已經在陸陸續續朝內陸遷徙,不過......”
說到這,徐肱頓了頓,說道:“不過想要全部遷徙完畢,沒有一兩年時間是不可能的。”
李建民聞言,抬起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遷徙,永遠都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即便有朝廷和世紀集團出面,愿意遷徙的,終究只是一部分人罷了。
若是一洲一城的百姓遷徙,那自然好說,可這涉及到無數個大洲,每個大洲的百姓何止千萬,想要把如此之多的百姓全都遷徙到內陸,其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遷徙只是第一步,如何安排這些遷徙的百姓,又是一個問題。
另外,為了筑就海岸防線,需要大量的勞力,這些大洲的青壯,不是應征入伍,就是參與到筑就防線的大業當中,遷徙離開的都是老弱婦孺。
在這段遷徙過程當中,負責接納他們的大洲,壓力很大,亂象頻生。
當然,這還不是在場之人最憂心的地方。
真正讓他們憂心的,是他們已經做出了最壞了打算。
假設天劫降臨真的無法阻止的話,大炎王朝畢竟做出大地陸沉的準備。
層層設防,這是最原始的辦法,也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
以四大邊軍為核心,在邊境之處層層設防,一旦朝中原腹地延伸,做好最壞的準備,在場之人的壓力很大啊。
李建民在沉默片刻之后,抬起頭,看向不良帥的背影,說道:“盡快弄清楚東海深處的去向,以防不測。”
不良帥聞言,沒有什么動靜,這讓李建民微微蹙眉。
就在李建民準備在說些什么時候,不良帥開口了。
“東海深處的事情,交給我即可,剩下的事情需要你們來做。”
聽到不良帥這么說,李建民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既然不良帥敢這么說,還給出了三年之期的保證,那他肯定有一定的把握。
論智謀,論狠辣程度,除了曾經的半個國師孫曦圣之外,當屬此人最強。
這個常年坐在摘星樓的人,他不曾親自出手,卻有無數人因他而死,其手上沾染的鮮血,早已經無比的粘稠。
從不良帥這里得到承諾之后,李建民松了口氣。
“國師最近在做什么?”
徐肱神色有些古怪,又有些復雜,猶豫片刻之后,才說道:“在讀書。”
“嗯哼?”
(°ー°〃)
此話一出,李建民愣了半晌,轉過頭,一臉疑惑和好奇的看向徐肱。
徐肱見狀并沒有立即解釋什么,而是看向中年男人。
李建民順著徐肱的視線,看向中年男人。
“這是夫子的意思,也是王老先生的意思,更是孫國師的意思。”中年男人緩緩解釋道。
“夫子去了塔撒哈沙漠?”李建民挑了挑眉頭問道。
然而,中年男人卻搖搖頭道:“北荒那邊的事情,無比的詭異,連番折損人馬,夫子親自過去看看。”
聽到夫子去了北荒,李建民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緊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