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畫很快就出現在大殿當中。
當大殿當中的眾人,看到許一畫的時候,都難免有些失望。
這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少年。
年輕,太年輕了,這是所有人對許一畫的印象。
如此年輕的一個少年,真的會像齊若兮和吾罪說的那般,會給他們帶來希望嗎?
許一畫進入大殿之后,看了一眼眾人,然后目光就集中在齊若兮和吾罪二人身上。
“見過郡主,見過吾罪大人。”
“他來了嗎?”齊若兮見到許一畫之后,直接問道。
許一畫看著齊若兮,搖搖頭,說道:“先生并未前來。”
“哦,這樣啊。”
盡管心中早就知道答案,可聽到許一畫這么說,心中還是難免失望。
許一畫也看出了齊若兮的失望,就解釋道:“先生雖然不曾前來,但他已經知道北荒之變的嚴重性,特此派遣我等前來,協助諸位。”
“呵呵!”
不等齊若兮說什么,其他人聞言,則直接冷笑出聲。
“協助?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打算如何協助啊?”達奚正初嗤笑道。
不是達奚正初看不起許一畫,而是他真的沒看出來,許一畫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如果不是吾罪和齊若兮很好看此人的話,他連見都不會見此人。
“見過達奚將軍。”許一畫聞言,直接抱拳道。
“嗯?”
(°ー°〃)
達奚正初聞言,頓時一愣,下意識問道:“你知道我?”
說著話,達奚正初眼中閃爍著寒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詫異的看向許一畫。
許一畫被眾人注視著,沒有什么表情變化,語氣不急不緩道:“達奚將軍在北荒威名遠播,在下自然聽說過。”
達奚正初沉默片刻,直接問道:“你說,你們是前來協助我們的,那你們打算怎么協助?”
說到這,達奚正初又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次你們來的人并不算多吧。”
“達奚將軍明鑒,我們此行共計來了一千人,除了路上折損的四百余人之外,剩下的五百余人,已經分散在各地。”
一千人。
這個數字,對于現在急需力量和援兵的北荒軍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但是,吾罪和齊若兮等人,聞言之后卻心中一驚。
言午堂最初創立的時候,人數不過百,后來隨著許一凡不斷的崛起,言午堂的學生越來越多,到了現在,言午堂到底有多少學生,沒有幾個人真的清楚。
言午堂五大營,每個營人數都不同,而真正能夠言午堂的學生,卻并不算太多。
許一凡派遣了一千人前來,這個人數對于言午堂來說,恐怕也是一個龐大的基數了。
別人或許不清楚言午堂意味著什么,可齊若兮他們卻深刻的明白。
這個跟隨許一凡一起成長、發展、崛起的勢力,曾經創造過無數奇跡的,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困難。
雖然這么說,有些夸大其詞,可由此可見,言午堂在人們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在許一畫說完之后,不等達奚正初說什么,吾罪就直接問道:“你們來北荒多久了?”
“三個月。”
“嗯?”
(°ー°〃)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又是一愣,隨即心中一驚。
“三個月前你們就來到北荒了,為何不跟我們相見?”吾罪又問道。
許一畫看向吾罪,語氣不急不緩道:“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何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