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許一凡都停留在風沙鎮的驛館當中。
每天就是跟徐和玉商議著風沙鎮防線的建造問題,相對于在炎城,許一凡的一言堂,在風沙鎮,許一凡就隨和的很多。
徐和玉不愧是徐肱的兒子,他對風沙鎮的了解程度,絲毫不亞于許一凡,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比許一凡了解的還要多。
因此,當許一凡提出一些計劃的時候,他都能很快明白,也能很快接受,并且根據許一凡提出的這些計劃,再結合他對風沙鎮一帶的了解,進行進一步的改進。
智囊團不但許一凡有,徐和玉也有。
他此次從書院出來的時候,從書院帶走了很大一批師哥師弟,還有其教授的學生,有這么大一批人幫忙出謀劃策,不斷完善他的計劃,效果是很驚人的。
因而,到了后面幾天的時候,風沙鎮防線的建造計劃,基本都是徐和玉和他的智囊團在進行著,而許一凡只是給一些大方向的建議而已。
對此,許一凡感到很輕松。
“若是每個人都能像徐兄這樣,那我就輕松多了。”
聽到許一凡這么說,徐和玉笑了笑,說道:“許公子說笑了。”
許一凡看著徐和玉,笑著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他真不是繆贊,而是說的事實。
現如今,塔撒哈防線的建設,如火如荼,其需要的各種物資,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都需要徐和玉這個‘管家婆’來處理。
若是一般人在面臨這么多事情的時候,肯定會焦頭爛額,手忙腳亂,可徐和玉并沒有,他很好的完成了前線的一切需要,也很好的執行著許一凡的其他計劃。
在這個時候,許一凡不得不再一次感嘆,徐肱教子有方,培養出來的三個兒子,都很了不起。
“許公子來風沙鎮已經有好幾日了,今晚不如去翠和樓放松一二?”徐和玉提議道。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二人的關系拉近了很多。
許一凡想了想,也覺得是時候放松一下自己了,也就點點頭說道:“好。”
“那晚上,我們翠和樓相聚。”
說完,徐和玉就轉身離去。
在徐和玉離開之后,劍九蹦蹦跳跳的回來了。
看到徐和玉離去的背影,劍九撇撇嘴,隨口說道:“你好像很看好這家伙?”
“怎么,難道他有什么問題嗎?”
劍九搖搖頭道:“問題倒是沒有,只是,你把風沙鎮這么重要的地方交給他,他真的可以勝任嗎?”
“呵呵!”
許一凡笑了笑,說道:“不要小覷此人,此人能力出眾,是個極其難得的人才。”
“哦?是嗎?”
劍九不置可否。
許一凡笑著解釋道:“此人從小早慧,深的徐肱的真傳,在書院的那些年,可是書院的風云人物,他在儒家的影響力,其實是很大的,這一次,他選擇出山,身邊有一大批人愿意追隨,這在同齡人當中,實屬難得。”
“就這兒嗎?”
許一凡笑著搖搖頭道:“當然不止,此人在沒有出山之前,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可你看看他來到風沙鎮之后,在短短數月時間,就把風沙鎮整合起來,可見此人城府之深。”
“徐肱的三個兒子里面,你最看好誰?難不成是他?”
許一凡站起身,走到窗邊,點點頭道:“徐河圖性情穩重,善于陽謀,說他是一個正人君子也不為過,若是假以時日,他是儲相的最佳人選之一,若是做縫補匠的話,他是最有可能繼承徐肱衣缽的。”
“徐賢善謀,善于以奇致勝,各種陰謀詭計,他都是信手拈來,當年,他憑借一己之力,就搞得北蠻王庭雞犬不寧,內戰不斷,此人最適合進入不良人。”
說到這,許一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始終懷疑,徐賢就是不良人,不過,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
“那徐和玉呢?”劍九問道。
“徐和玉亦正亦邪,奇正并用,其城府很深,尤在徐賢之上,這樣的人,若是運用得到,就是治世之能臣。”
“若是運用不當呢?”
“亂世之梟雄。”
劍九側著頭,看著許一凡,笑道:“很少看到你如此評價一個人,看來這徐和玉真的不簡單啊。”
許一凡點點頭道:“徐肱為大炎王朝培養了三個了不起的人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他們安排給我的那條路,此人就會走上我現在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