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心人在事后得出結論。
許一凡修為還在的時候,其實是擊殺他的最佳時刻,而他現在修為盡失,反而是最難擊殺他的時候。
這個結論讓人感到無語,也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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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鎮。
不良人死牢。
凡是有大炎人在的地方,就會有不良人的存在,而凡是有不良人存在的地方,就會有不良人死牢。
昏暗的房間,渾濁的空氣,布滿黑褐色的刑具,堅不可摧的牢籠,凄厲的慘叫聲,還有時不時迸裂的碳火,無一不在訴說著此地的恐怖。
一張布滿刀痕的八仙桌,在桌前放置著一張長條板凳,板凳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袍,披著狐裘,伸出手,在放置著烙鐵的火盆上烤火的少年。
少年表情平淡,目光落在熊熊燃燒的碳火之上,眼神游離,略顯慵懶。
如果不是在他對面,還站著一個衣衫襤褸,鼻青臉腫,全身上下布滿傷痕的女子囚犯的話,還以為少年來這里是來度假的。
白秋菊此刻的狀態很萎靡。
她原本以為,這次對許一凡的襲殺,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她還未曾靠近許一凡,就被人當成皮球打,可謂是憋屈至極。
此刻的她,徹底露出了真面目。
那臃腫肥胖的身軀,只是她的一層偽裝而已。
真正的白秋菊,不但身體瘦弱,而且體型十分的嬌柔,皮膚白皙,體態勻稱,就是長相稍微差了點。
初看之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可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會是曾經叱咤大海,殺人無數的女海王呢。
“有種就殺了我。”白秋菊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許一凡,咬牙切齒道。
然而,許一凡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劍九趴在桌子上,側著頭,好奇的打量著白秋菊,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當然,前提是得忽略她腳下的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死人頭。
見許一凡沒有動靜,白秋菊有些心里沒底,但是,她并不慫。
想當年,她縱橫大海的時候,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遇到的危險,更是數不勝數,她從來都不懼怕什么。
只是,當她的目光和劍九對上的時候,心臟還是猛地一顫。
她在這個少女身上,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盡管對方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息波動,可她就是忍不住心里犯怵。
這里的人不多,加上白秋菊,也就只有四個人而已。
但是,白秋菊卻感覺,在那看不見的陰影當中,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暗中窺視著她,只要她稍有異動,就會面臨雷霆一擊。
“白秋菊,登州望海灣人士,母親原本是采珠女,被海盜擄掠,落在海盜手上不久,懷有身孕,最終誕下一女,從小在海盜船上長大,三歲就開始修行,在六歲殺死其母,十歲誅殺曾經凌-辱過其母親的海盜,十三歲躋身上三境,誅殺其親生父親,并在同年,掌控該海盜團,并命名其為黑珍珠。”
“在之后的三十年時間,不但完全掌控了人數大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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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人的海盜團,還對其他海盜團進行攻伐和收編。”
“經過三十年的不斷擴張,黑珍珠海盜團,從之前的百余人,擴張到八千余人,擁有各種海船總計三百余艘,島嶼數百,其麾下奴隸土著數萬人,是當時東海一帶最有名,也是實力最強的海盜集團,更是有史以來,第一位統一東海一帶的女海盜。”
“從掌控黑珍珠,一直到后面的五十年,整個東海海域,都是黑珍珠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