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大炎王朝跟所有的王朝都不同,表面上看,大炎王朝是李氏皇室說了算,其實,整個大炎王朝分為三部分,李氏皇室、儒家,還有不良人。”
“其中,李氏掌控著大炎王朝大部分的權利,其中又以軍隊為主,而儒家以教學和治國為主,至于說不良人,他們不參與朝政,也不掌握兵權,但是,不管是朝政,還是軍隊,都少不了他們。”
說著到,許一凡看著劍九,問道:“你知道番號軍是怎么來的嗎?”
“怎么來的?”
“番號軍由三部分組成的,其中基礎將士,是皇室出動的,而山上修士,則是儒家負責,至于剩下的那部分將士,則是由不良人負責的,在這三大勢力當中,看似是皇室和儒家最具備話語權,其實,真正掌控大部分權利的,是不良人。”
“這好像很不合理啊。”劍九說道。
許一凡點點頭道:“確實不合理,很多人都以為,不良人是大炎皇室的附屬,其實并不是,不管是儒家也好,還是不良人也罷,他們跟皇室的關系都是合作關系。”
“當然咯,展現在眾人面前的不良人,確實是皇室的附屬勢力,但真正的不良人則不是。”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也別具生面的王朝框架,可就是這樣一個王朝框架,卻讓大炎王朝延續了一千年,是不是感覺很不可思議啊?”
聽完許一凡說的這些隱秘,劍九點點頭,確實不可思議。
許一凡則繼續說道:“皇室很難滲透,一方面是血脈關系,對于每一個皇室成員,皇室那邊都有嚴格且詳細的記錄,根本無法造假,另一方面,則是大炎王朝的皇室,歷代君王,除了少數的幾個皇帝之外,都是明君,即便是那些備受詬病的皇帝,他們其實也不傻,只是做事的方式與眾不同,讓人難以接受罷了。”
“儒家講究有教無類,似乎所有人,不管是哪里的人,都可以進入儒家,然而,當你進入書院,加入儒家的時候,在待了一段時間之后,你就會發現,儒家文化很恐怖,想要長期潛伏其中,很困難,即便潛伏下來,能做的事情也不多,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卻遲遲沒有收獲,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沒有幾個人愿意去做。”
“至于說不良人,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不良人是什么人都敢殺,什么人都敢收,也什么人都敢用,只要你有價值,就可以為其所用,這種勢力最好加入,因為其門檻很低,可也最難融入其中,稍有不慎,就會死在執行任務的路上。”
“可一旦滲透進去之后,在不良人當中攫取的利益是巨大,甚至可以說,如果有人掌控了不良人,就相當于掌控了半個大炎王朝,這意味著什么,你應該清楚。”
劍九點點頭,然后說道:“所以不可知之地的人,才會瘋狂的滲透不良人?”
許一凡緊了緊身上的狐裘,點點頭道:“是的,只是不可知之地的人恐怕也沒有想到,他們近千年來,費盡心機,不斷滲透進去的人,要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執行任務的途中,要么就是被發現,然后被誅殺了,還有的則是直接被策反了,不但沒能從不良人那里攫取到好處,獲取有用的情報,反而使得他們自己損失慘重。”
“而少數那些滲透進去,并且占據高位的人,最終也都功虧一簣,沒能成功,說起來,我很佩服當年創建不良人的人,此人從創建不良人開始,就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矩和規則,即便過去這么多年,他依舊把那些敵對勢力的人,吃的死死地,這樣的人,你說可怕不可怕。”
劍九聞言之后,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她問道:“那伏納呢?他哥哥伏龔是東海深處的人,當年伏龔叛變,他為何能獨善其身?”
許一凡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得白秋菊和伏龔當年設計的那場陰謀,害死了不良人那么多人,不良人這邊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什么意思?”
“當年慘死在那場陰謀和叛變當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其他不可知之地的人,而伏龔和白秋菊只是被利用了而已,至于說伏納.......”
說到這,許一凡看向劍九,笑道:“你以為伏龔當初為何會離開白袍會?又為何會音訊全無?”
劍九聞言,瞳孔驟然一縮,然后說道:“難道,伏龔是伏納殺死的?”
“呵呵!”
許一凡笑了笑,搖搖頭,沒有說話。
看到許一凡這個表情,劍九瞳孔再次一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轉過頭,看向許一凡詫異道:“伏納......難道......他......”
“呵呵!”
許一凡再次笑了起來,點點頭說道:“你猜的沒錯,真相就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