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城墻,從之前的一道,變成了五道,整個康城就像個一個甕一般,被五道城墻層層包裹著,簡直就是一個戰爭堡壘。
康城很熱鬧,也很蕭殺。
這里沒有平民百姓,原本生活在康城的百姓,都已經遷徙到其他城池,一部分老弱病殘,已經遷徙到了西涼沙三洲。
這種遷徙只是暫時的,等到西北防線基本建成之后,他們還需要繼續向中原遷徙,至少要遷徙到關內。
關于這件事,朝廷方面已經在做準備了。
很多靈洲的百姓,現在都在陸陸續續的朝中原腹地遷徙。
當然,有著類似遷徙的,不單單是西北和靈洲這邊,像北方幾個大洲,南方幾個大洲,還有沿海的幾個大洲,這些大洲的百姓,都在悄無聲息的朝中原腹地遷徙。
這是一個浩瀚的工程,需要動用的人力物力財力是極其龐大的,希望可以在防線筑就完畢之后,在戰爭開啟之前,這一切都能完成。
馬車進入康城,看著那一個個身披甲胄,行走在街道上的甲士,許一凡暗暗點頭。
鎮西軍的軍力,再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不但沒有因為之前跟西域的戰爭而衰弱,反而還增強了不少。
尤其是那些守城將士,他們之前更是參與到了塔撒哈之戰當中去,無論是精神面貌,還是作戰能力,都是精銳之師。
許一凡抵達康城的時候,秦之豹并沒有在康城,負責接待許一凡的是湯芮。
這個跟著秦嘉涆戎馬一生的老人,鐵樹開花,迎來了第二春。
現如今,西北防線的建造工作,大部分都是湯芮在過問,而秦之豹則是重點抓軍隊。
秦之豹和湯芮兩個人,一個主內,一個之外,再加上其他官員和將領的配合,使得西北防線的建造工作,要遠遠超過其他防線。
在簡單的安置了隨行人員之后,許一凡就和湯芮,走上了城墻。
站在嶄新的城墻之上,許一凡和湯芮并肩而立,舉目遠眺。
在康城的西方,有數個軍事碉堡矗立著。
碉堡還沒有建成,此時,從這里眺望過去,還能看到正在忙碌的工匠和勞役們。
“塔撒哈的事情處理完了?”湯芮看著許一凡的側臉問道。
時隔一年,這個初來只是五品參將的少年,現如今,不但是大將軍,還是國師,即便是歷盡滄桑的湯芮,也有些神情恍惚。
許一凡搖搖頭道:“事情很多,怎么可能那么快處理完。”
“既如此,那你怎么這么快就來這兒了?”
“事情很多,只要想做事兒,就會有無數的事情等著你,但事情再多,也沒必要事必躬親,如果我都把事情做完了,那其他人做什么啊?”許一凡半開玩笑道。
然而,湯芮在聽完之后,思忖一番,卻點點頭。
“是這個道理。”
隨即,湯芮又說道:“一場塔撒哈之戰,解決了沙朝和大炎近五百年的戰爭,也以此爭取了兩年時間,既然戰爭停歇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就好辦多咯。”
“呵呵!”
許一凡聞言,卻轉過頭,看著湯芮笑道:“湯老,你這話要是讓東郭先生聽到了,肯定又要跳起腳來罵娘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