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一臉不解的看著許一凡。
“想要做事,想要做成大事,就必須擁有足夠的權利,不然的話,是做不成事兒的。”
“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短了,你應該也發現了,如果我不是國師,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利的話,你覺得之前腐爛不堪的甘州,能夠那么快被掃清嗎?”
“如果我不是國師,我能發動塔撒哈戰爭,從而逼迫沙朝妥協,在塔撒哈沙漠建立防線嗎?”
“如果我不是國師,我能調動大炎精銳,組成破虜軍嗎?”
“如果我不是國師,東郭游、饒志學、司馬不言還有邱泓罡等人,會聽我說話嗎?”
“如果我不是國師,我能對西北七洲的事情指手畫腳嗎?”
劍九想了想,然后搖搖頭道:“好像不能。”
“不是好像,而是肯定不能。”
說到這,許一凡停下腳步,選擇一處干凈的地方歇息起來。
自從重新淪為普通人,許一凡的身體素質還是大不如從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那么橫行無忌了。
坐下之后,許一凡解下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很多人迷戀權利,是因為他們享受那種站在金字塔頂尖,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也有的人是享受權利帶給他們的享受,還有的人則是被權利支配著。”
“那你呢?”
劍九坐在許一凡身邊,從許一凡手里拿過酒壺,也抿了一口,微微蹙眉。
許一凡搖搖頭道:“我不喜歡權利,甚至是討厭權利。”
“哦?為何?”
“權利越大,責任越大,也是不能隨心所欲。”
“是嗎?”
許一凡點點頭道:“你看陛下權利大吧?”
劍九想了想,說道:“嗯,是挺大的,整個中原都是他的,他想殺誰就殺誰。”
“呵呵!”
許一凡聞言,卻笑著搖搖頭。
“難道不是嗎?”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說天下是陛下的,也確實是他的,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可真正屬于他的,其實只有一個皇宮而已,甚至皇宮都不完全是他的。”
“啊?這樣嗎?”劍九一臉的詫異。
許一凡轉過頭,看向劍九,笑著說道:“人人都向往那張龍椅,古往今來,有多少人為了爭奪那張龍椅,雙手沾滿了鮮血,可等到他們真正坐上龍椅的時候,卻只能困守在龍椅之上,終身無法離開皇宮,要說可憐,歷代皇帝才是最可憐那個人,而你覺得,這樣的權利,擁有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劍九聽完之后,若有所思,然后看著許一凡的側臉,說道:“所以你討厭權利。”
許一凡點點頭道:“是啊,我討厭權利,卻又要擁有權利,真是可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