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凡再次搖搖頭道:“我還沒想通,不過有幾個猜測。”
“什么猜測?”
“要么是李璇璣已經等不及了,他迫切的想要上位。”
“這......好像不可能吧?你方才不是還說.......”
然而,不等劍九說完,許一凡就說道:“權勢的誘惑,比你想象的要大,尤其是位于權勢的中心,很容易沉淪的,但李璇璣不應該沉淪的這么快。”
“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劍九被許一凡說的有些糊涂了。
可許一凡并沒有理會劍九,而是自顧自的說道:“要么就是陛下出現了什么問題。”
“嗯?這不太可能吧?難道有人行刺?”
許一凡搖搖頭道:“行刺應該不可能,京城有高修坐鎮,單單一個大炎第一高手云烈,就可以解決大部分麻煩了,更何況,京城還有不良人、影衛、蛛網、內衛、禁軍等等,刺客根本不可能進入皇宮。”
“如果是皇宮內的人呢?”
“那也不可能,皇室對皇帝的安危極其看重,即便是皇宮的人,也不是想靠近就能靠近的。”
“既然不是行刺的話,皇帝又怎么可能出問題呢?”
許一凡搖搖頭,沒有說話。
其實,對于炎武帝李建民,許一凡是看不懂的。
從他們第一次在太和殿見面,一直到他離開京城,他跟李建民接觸的次數,其實并不少,李建民給許一凡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長輩,當然也是一個帝王。
不過,李建民在對待許一凡的時候,并不像對待其他官員那般威嚴。
李建民算計過許一凡,也幫助許一凡做了很多事情,同時又給予了他很多東西,李建民對許一凡有所求,而且求的明明白白。
然而,越是這樣,許一凡越是看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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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李建民的奪嫡成功,本身就云遮霧繞的,而十六年前的那場玄武叛亂,雖然許一凡已經知道真相了,可還是有很多疑點沒有答案。
李建民登基,直接對北蠻展開了北伐,這很符合一個新帝登基的作風,可自從玄武叛亂之后,李建民就沉寂下來,變得碌碌無奇起來。
雖然他很勤政,可跟其他帝王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李建民登基十七年了,除了奪嫡成功,還有北伐大獲全勝之外,之后的十多年時間里,他都沒有做出什么亮眼的成績,之前的國戰,勞民傷財不說,還差點戰敗了,還引得大炎王朝內戰不息,這可不像一個帝王該做的事情。
在國戰結束之后,許一凡一路高歌猛進,快速崛起,而李建民則是賦予了許一凡至高無上的權利,而他這個皇帝,先是拿世家集團開刀,然后誅殺了三朝仆射房巨鹿一家,接著又馬踏江湖。
現如今的大炎王朝,似乎不是李建民說了算,而像是許一凡說了算,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詭異。
一個沉寂了十多年的君王,再次蘇醒過來,卻干了這么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怎么看都顯得有問題。
把一個王朝的權柄,交到一個外姓人手里,而且還是一個異界人手里,很是荒繆,可如此荒繆的事情,卻又真實發生了,這位帝王到底在圖謀什么?
之前,許一凡以為他看懂了,可現在仔細想想,他又發現他根本沒看懂。
現在,許一凡心中有一個很大的疑問:【當年玄武叛亂背后,到底還隱藏著什么秘密。】
如果李建民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那到底是什么問題?
當然,李璇璣這么做,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