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隱官跟許一凡說了不少東西,也讓許一凡知道了很多,同時,也讓許一凡再次感受到了時間的緊迫。
對于那些不良隱官不想說的事情,許一凡沒有刨根問底。
沒有意義。
許一凡很清楚,既然他不想說,再如何追問,終究還是不會得到答案,而且從他人口中得到的答案,終歸還是太偏頗了一些。
抵達青山城之后,許一凡帶著劍九匆匆把青山城以及附近的幾座城池都轉了一圈,然后就朝著酆都的方向進發。
酆都。
這是一個充滿傳奇的地方,也是讓人心生恐懼,倍感神秘的地方。
“安然。”
“嗯?”
“你說酆都是不是住滿了各種鬼啊?”
“為什么這么問啊?”
“我以前聽老人說,人死之后,會有厲鬼勾魂,判官審判,然后要經歷十八層地獄,最終喝完孟婆湯,才能進行輪回,這些是真的嗎?”劍九側著頭,看著許一凡問道。
許一凡也看向劍九,反問道:“你覺得這些是真的嗎?”
劍九沉默了片刻,然后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隨即,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希望是真的。”
“為何?”
“我曾聽人說,人死之后,不是死亡,而是一種輪回,展開另一種新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們一生當中,遇到的很多人,都曾是我們熟悉的人。”
聽到劍九這么說,許一凡看著她,問道:“你想家了?”
“家?”
劍九聞言,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然后搖搖頭說道:“我沒有家,我一直都在流浪。”
確實,劍九的一生都在流浪。
對于劍九的身世,許一凡至今都沒有調查清楚,只知道她來自劍山三關的荒蕪之地,那里生活著數以萬計的兇獸,她的父母是誰,不得而知。
仿佛她就是憑空出現的一般,誕生在荒蕪之地,出現在云關鎮,然后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了云關鎮,開啟了她的流浪生活。
每天掙扎在死亡的邊緣,能夠十幾年如一日,活到現在,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奇跡。
當然,許一凡也知道,劍九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有人在背后安排的,可究竟是誰,目前看來,是夢流煙。
然而,真的是這個已經亡故十多年的女人嗎?
許一凡不確定。
可有一點,許一凡非常的確定。
劍九的父母絕對不簡單。
先天無境之人,先天劍胚。
這兩種體質都是極其罕見的。
無境之人,許一凡見過,而且不止一個,比如姜三甲,比如九歌等等,可他們都是后天人為制造出來的無境之人。
要說起無境之人,沙朝的無境之人最多。
在塔撒哈之戰的時候,沙朝為了固守防線,曾經派出了無數無境之人作戰,也正因為如此,才致使塔撒哈之戰,炎軍這邊損失慘重。
可這種后天無境之人還是有很大缺陷的,他們無法做到像先天無境之人那般,同境無敵,也很難徹底碾壓對手。
像劍九這種先天無境之人,過于變態了。
劍九出道即巔峰,從一個啥也不是的尋常人,一躍成為了超五境修士,她的幾次出手,都是以碾壓的姿態平推過去,超品境內無敵手,即便是超凡境,她也可以輕松碾壓。
總而言之,就是強的一批,強的不講道理。
先天劍胚體質,更是無數劍修夢寐以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