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烏鴉的不斷啼鳴,孟無言和齊無道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他居然不突圍,而是固守原地等死,好有意思的小家伙。”夢姑媚笑道。
孟無言和齊無道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詫異和無奈。
“看來他知道我們來了。”孟無言說道。
“都說大炎新任國師,大智若妖,城府如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齊無道笑道。
說到這,齊無道轉過頭,看向孟無言,說道:“我們想看看這家伙的實力,現在卻反過來了,有意思。”
孟無言眉頭緊蹙。
他們出現在這里,不單單是因為他們知道許一凡要來酆都,想趁機看看許一凡的實力那么簡單,還因為他們知道,酆都內部有人想對許一凡不利。
原本他們是打算,在許一凡他們陷入彀中,鬼君的人忍不住出手,許一凡跟對方火拼一番,大幅度消減鬼君實力之后,他們再入場,展開救援。
一方面既可以賣許一凡一個人情,另一方面也可以借助外力,狠狠地打擊一下鬼君的實力。
可沒想到的是,鬼君的人確實忍不住動手了,可許一凡卻并沒有選擇出手,而是選擇了等待。
這樣一來,原本陷入被動局面的許一凡等人,就掌握了主動,孟無言他們若是想合作,就必須出手。
對于出手的結果,暫時還不得而知,但不管勝負如何,酆都此次都會出現實力折損的情況,還會讓許一凡看出酆都內部不合的真相。
此等內部紛爭,被外人知曉,那可是很被動的。
此時此刻,孟無言在想的是,鬼君作為一個始終覬覦鬼帝之位的家伙,是很有城府的人。
這些年來,鬼帝明里暗里,已經掌控了大部分酆都的力量,說是一家獨大也不為過,擁有如此算計和城府的人,為何此次卻如此的沉不住氣呢?
十二鬼將,現在已經出現了七個,但孟無言知道,此次來的絕對不止他們七人,剩下幾個家伙,估計都來了,而他們又站在哪一邊,不到最后一刻,很難揭曉。
【現在該怎么辦?】
這是孟無言現在最頭疼的事情。
許一凡顯然是一副作壁上觀,不插手酆都內部變故的架勢,雖然此時此刻,陷入危機當中的是許一凡,可鬼君那邊的人,除了讓三大鬼將派遣大軍包圍許一凡他們之外,并沒有發起進攻。
這其中什么意思,孟無言很清楚。
鬼君在想什么,孟無言已經猜到一二,而許一凡在想什么,他已經猜到了。
對于許一凡而言,他此次前來,是尋找酆都合作的,至于跟酆都的誰合作,那都無所謂。
換句話說,誰的實力夠強,就跟誰合作,反正許一凡不虧。
畢竟,對于現在的大炎而言,他們不缺酆都這個盟友。
可孟無言所在的陣營就不同了,他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若是這一次爭斗失敗的話,他們這個派系就徹底完了。
鬼君這是打算趁著許一凡前來酆都,逼著冥君跟他們決戰。
就在孟無言沉默思忖的時候,夢姑開口道:“孟無言,不如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孟無言看著夢姑問道。
其實,夢姑要做什么交易,孟無言心里很清楚。
“我們合作,直接鏟除這位大炎國師如何,只要你們答應,酆都還是以前的酆都,冥君和鬼君還和以前一樣,如何?”
“若我們不答應呢?”孟無言說道。
“那只能讓你們永遠留在這里了。”
“單憑你們,恐怕留不住我們吧?”孟無言嗤笑道。
“呵呵!”
夢姑笑了起來,她戲謔的看著孟無言,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鬼君大人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派遣我等前來襲殺大炎國師?”
“愿聞其詳。”
“咯咯!你不是猜到了嗎?”
此話一出,孟無言臉色頓時一變,齊無道也放下了手里的大腿骨,一雙眼睛透過蓬亂的頭發,看向夢姑,而佛無禪也在這一刻,猛地睜開眼睛。
“你們居然怎敢如此?為何如此?”孟無言看著夢姑,沉聲道。
“道理很簡單,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為俊杰,這句話你懂得。”夢姑笑嘻嘻的說道。
此話一出,孟無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