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詭異的是,第三代冥君,居然對此事不管不問,而且他還對鬼君言聽計從,從平起平坐,變成了對方小弟,冥君尚且如此,那下面的兩大派系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新一輪的矛盾爆發了。
在那段時間,冥修可以說是在夾縫當中生存。
新的十二鬼將,只有兩人是冥修,其他都是出身鬼修,而這兩個出身冥修派系的鬼將,居然還站在冥君這邊。
上面出現了問題,下面冥修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更可怕的是,以前被他們打壓、鎮壓的那些不服從調遣的鬼物,居然開始復蘇,掙脫封印,再次出現。
內憂外患之下,表面上看,酆都是欣欣向榮,實力與日俱增,可實際上,酆都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外強中干。
當外敵入侵的時候,雙方暫時停息內斗,一致對外。
冥修為了討伐外敵,在那場平叛戰爭當中,可謂是傷亡慘重,更可氣的是,鬼修在這個時候,不但不對敵作戰,反而袖手旁觀。
如此一來,冥修的傷亡更加慘重起來。
可即便如此,冥修還是成功抵擋住了外敵的入侵,打敗了對方,再次將這些鬼物給鎮壓了。
然而,就在冥修坐完這一切之后,鬼修卻選擇了背刺。
剛剛結束外戰,內戰就爆發了。
那場內戰,規模空前絕大,無數冥修慘死,只有少部分冥修,在付出慘重的代價之后,選擇了逃竄和躲藏,過著東躲西-藏,茍延殘喘的日子。
在內戰爆發之后,有關第三代冥君背棄酆都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而第三代冥君,更是被囚禁起來。
起初,人們還不信,可當第二代鬼君出關之后,親口說第三代冥君之所以能夠上位,是他戧殺了第二代冥君,甚至當時二代冥君和鬼君離開酆都作戰,損失慘重都是因為第三代冥君對外泄密導致的。
此話一出,酆都震動,一時之間,各種猜測和輿論迭起,冥修更是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使得原本就生存空間有限的冥修,生存更加的艱難起來。
那段時間,是冥修派系最為艱難,最為黑暗的時期。
很多冥修在這段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和迷茫當中。
有人被鬼修找到,然后被處死,有人信仰崩塌,選擇投降,還有人選擇了自暴自棄,但還有一部人選擇了奮發圖強。
人生百態,在這個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聽完鼠王這番說辭,許一凡緊蹙著眉頭。
他沒想到,在過去的這一千年時間里,酆都居然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不過,鼠王說的是否是事實,還有待考證,于是,許一凡就看向孟無言。
如果孟無言不是跟鼠王他們來唱雙簧的,那他的話就可以作證一二了。
孟無言看到許一凡看向自己,他陰沉著臉,深深地看了一眼鼠王,但最終還是點點頭,說道:“他是的沒錯,在過去的一千年當中,確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嗯?”
(°ー°〃)
得到孟無言的確定,許一凡非但沒有舒展眉頭,反而眉頭愈發的緊蹙起來。
通過方才這番話,再結合鼠王之前說的那番話,許一凡發現了幾個疑點。
第一,冥君也好,鬼君也罷,在一千年前是沒有了,他們是在上一次天劫即將來臨的時候,才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