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無言和鼠王齊齊搖頭,這讓許一凡挑了挑眉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似乎是看出了許一凡的疑惑,孟無言說道:“冥君和鬼君的誕生,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他們代表著兩位大帝,尋常人是無法勝任的,而且.......”
說到這,孟無言再次嘆息一聲,才繼續說道:“當年,我們低估了武神,低估了不可言說境的強大,也低估了武朝的強大,即便是當時我們所有修行體系勢力聯合起來,也只能跟武朝旗鼓相當而已。”
“武朝這么強?”許一凡詫異道。
武朝很強,許一凡是知道的,畢竟有關武朝的事情,許一凡還是了解很多的,也正是因為如此,許一凡才明白武朝的強大和可怕性。
可根據孟無言的這番話,許一凡發現他還是低估了武朝了強大。
“如果當時不是武神他們突然失蹤,那場武神之戰很可能會失敗,而一旦失敗,凡是參與到反武的勢力,都會遭到清算,而我們是抵擋不住的,其結果是不可想象,也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為了最終的勝利,其實當時各大勢力都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冥君和鬼君就是在那個時候戰死的,在他們戰死的時候,新的冥君和鬼君并沒有誕生,起初還因為兩位大帝的余威猶在,沒人敢造次,可隨之時間的推移,一切都變了。”
聞聽此言,許一凡恍然大悟,點點頭。
“難道在那數千年的時間里,就沒有再出現新的冥君和鬼君嗎?”許一凡問道。
孟無言點點頭道:“出現了。”
“那為何.......”
不等許一凡說完,孟無言就打斷道:“冥君和鬼君同時出現,才能平息內亂,若單一的出現,不但無法平息內亂,反而會加劇內亂,在那數千年時間里,確實出現過不少有希望成為冥君或鬼君的人,可大部分都夭折了,而即便那些成長起來的,也都被暗殺了。”
果然!
一切都和許一凡猜測的差不多。
說到底,酆都數千年的內亂,還是跟其體系有關,當一個體系出現兩位掌權人的時候,本身就不合理,其結局也早已注定。
在這方面,酆都應該學習一下巫蠱體系。
巫蠱體系也是雙生體系,巫術和蠱術,他們既是獨立的,又是并存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此一來,他們雖然也是雙生體系,卻不會輕易出現內亂的情況。
酆都這邊卻不一樣,鬼修和冥修,看似是一條路,可他們本質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過于獨立,過于不同,出現內亂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千年前,出現的初代冥君和鬼君又是怎么回事兒?”許一凡問道。
孟無言看著許一凡,說道:“國師作為大炎國師,想必應該知道,天劫其實在一千年前就該降臨的,是有人以極其龐大的代價,阻止了祂的降臨。”
許一凡點點頭,表示他知道。
“那國師應該也知道,每當浩劫來臨之際,都會有人應運而生,世俗之中出現了炎高祖這樣的人,而各大勢力當中,也出現了巔峰修士,比如儒家的文圣。”
許一凡看著孟無言,接話道:“你的意思是,初代冥君和鬼君,就是因為天劫將至,他們應運而生對嗎?”
孟無言點點頭道:“是的。”
“那一千年前,初代冥君和鬼君,帶領著酆都大軍,離開酆都去往了哪里?他們去做什么?”許一凡又問道。
孟無言看著許一凡,久久未言。
良久之后,孟無言才說道:“他們去跟天劫交戰。”
“嗯?”
“天劫?”
許一凡聞言之后,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問道:“天劫出現了?”
“是的,祂在千年以前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