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村鎮,熊熊燃燒的篝火,在這個霜寒露重的夜晚,讓人感到無比的寒冷,身體的寒冷還在其次,最終的還是人心的寒冷。
這一晚,隨著鼠王和孟無言等人的到來,他們帶來了很多讓許一凡無比震驚的信息和真相。
“他們活了?什么意思?”
許一凡抿了抿干澀的嘴唇,拿起酒壺想要再飲一口酒,卻發現酒壺內的酒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點滴不剩了。
“就是字面意思。”
聞聽此言,許一凡緊蹙眉頭,然后說道:“詳細說說。”
“八十年前,初代冥君歸來,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兒,可三位冥君同時在位,本身就有很大的隱患,正所謂天無二日,更何況還是三位冥君的存在了,很多時候,他們的意見都是向左的,這使得酆都本來就混亂的局面,再次變得混亂起來。”
“在初代冥君歸來,一直到二十年前,酆都雖然比較混亂,可還是有一定秩序存在的,可自發現黃金棺槨被打開之后,真正的混亂開始了。”
“是誰發現黃金棺槨打開的?”許一凡問道。
“一個外人。”
“夢流煙?”許一凡瞇起眼睛問道。
白骷髏將軍搖搖頭道:“不是她,是另外一個女人,我們不知道她的名字。”
“是她!”許一凡喃喃自語道。
“國師認識她?”白骷髏將軍問道。
許一凡聞言,搖搖頭道:“不認識,只是聽說過。”
聽到許一凡這么說,白骷髏將軍也沒有深究,繼續講述起來。
因為三任冥君同時在位,而鬼君又都不在,原本是冥修和鬼修的爭斗,最終演變成了冥修內部的爭斗,在那六十年時間里,很多人選擇了站隊。
有人選擇了初代冥君,也有人選擇跟隨二代冥君,還有人選擇追隨三代冥君,總而言之,每個冥君都有人追隨。
雖然這段時間,爭斗很厲害,可酆都還算穩定。
也正是因為爭斗,酆都的實力也在這六十年時間里,得到了空前的發展,實力大大提升。
直到二十年前,那個女人突然來到酆都。
對于外人孤身來到酆都,酆都人已經習慣了,他們以為這個女人的到來,也是跟大炎王朝前幾任國師一樣,都是為了新的戰爭而來的。
可事實并非如此,那個女人來這里,似乎只是來旅游的,根本沒有提起征戰的事情。
她只是要求去看一看黃金棺槨而已。
對于這個要求,三任冥君在思忖一番之后,也就答應了。
也正是因為這次參觀,意外發生了。
當時參觀黃金棺槨的人很多,可當他們看到黃金棺槨的時候,卻駭然的發現,曾經付出極大代價封印的棺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打開了。
黃金棺槨不但被人打開了,還在里面發現了三任鬼君的尸體。
尸體被發現的時候,他們還活著,不過,人雖然還活著,卻發生了詭異的異變,三個人融為一體,成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怪物。
聽到這,許一凡就忍不住問道:“既然黃金棺槨已經被人打開了,那他們為何不出來?”
白骷髏將軍聞言,苦笑道:“不是他們不想出來,而是他們沒法出來。”
“什么意思?”
“他們已經跟黃金棺槨融為一體了,根據我們探查發現,三位鬼君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黃金棺槨的特殊性,只要他們不離開黃金棺槨,他們就是無敵的存在。”
“無敵的存在?”許一凡看著白骷髏將軍,半信半疑。
看到許一凡這個表情,白骷髏將軍苦笑著解釋道:“當初我們發現黃金棺槨被人打開,而棺槨當中出現恐怖怪物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對其展開了攻擊。”
“結果如何?”
白骷髏將軍笑容愈發的苦澀,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顯然,他們失敗了。
“黃金棺槨被打開,我們殺不死對方,對方也出不來,只能僵持著。”
“那最后怎么樣了?”許一凡好奇的問道。
“那個女人在關鍵時刻出手了,我們也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憑借一己之力,再次封印了黃金棺槨,把怪物鎮壓起來,但是,她在封印怪物之后,也告訴我們,黃金棺槨內最初封印的東西,已經逃走了,而且......”
說到這,白骷髏將軍沉默下來。
“而且什么?”
“她告訴我們,棺槨內的怪物,不一定是鬼君。”
許一凡聞言,接話道:“意思就是說,鬼物不一定是鬼君,也可能是其他人?”
白骷髏將軍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