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能這樣下去了,你先走,我斷后。”
在冥界某地,狗王攙扶著體型縮小一大截的白骷髏將軍,臉色蒼白。
“我沒事兒。”
白骷髏將軍掙扎著站直身體,搖搖頭道:“鼠王怎么樣了?”
狗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大哥,你快走。”
“走?你們能走到哪兒去?”
就在這時兒,在距離他們不遠處,以冥書為首的十幾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此時,狗王和白骷髏將軍的狀態都不太好。
原本身高三米有余的白骷髏將軍,此時只有一米九,那瑩白如玉的骨骼,此時也布滿了道道裂痕,在其胸口更是出現一個大洞,大洞周圍的骨骼一片焦黑。
顯然,白骷髏將軍已經遭受重創。
狗王的樣子也很是凄慘,壯碩的身體布滿了猙獰的傷疤,傷疤猙獰而恐怖,可以清晰的看到傷口內的骨骼和血肉,傷口處的肉芽拼命的蠕動,想要愈合傷口,可每當肉芽生長出來,就很快枯萎,如此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另外,狗王的雙腿已經殘缺,左腿從腳踝處斷裂,走路一瘸一拐的。
當冥書的聲音響起之后,狗王猛地轉過頭,怒視著冥書。
“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冥書他們此次帶來了百余人,可現在還活著的只有不到三十人,而且各個帶傷,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猙獰的傷口,傷口參差不齊,是被什么野獸撕咬之后留下的痕跡。
此時,冥書的黑袍早已經不翼而飛,他的相貌終于顯露出來。
冥書很年輕,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二十七八的樣子,身著神色儒衫,頭別發簪,腰間佩玉,那張臉格外的帥氣,妥妥的一個美男子形象,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能吸引無數女子的目光,只是,那張臉格外的蒼白。
此時,冥書一只手拿著一本書,一只手拿著毛筆。
聽到狗王的怒吼聲,冥書只是笑了笑。
“我不想殺你們,主人也不想殺你們,畢竟,這些年你們為酆都做了很多事情,立下了不少功勞,只要你們束手就擒,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的。”
“冥書,你這叛徒,想讓我們投降,做夢去吧,我即便戰死在此,也不會投降的。”狗王惡狠狠的說道。
“呵呵!”
冥書聞言,呵呵一笑,瞥了一眼狗王,目光就落在白骷髏將軍身上,說道:“不愧是年輕一代鬼將當中的佼佼者,居然能接下我冥書五落,你,很不錯。”
白骷髏將軍聞聽此言,唯有苦笑。
現如今的酆都十二鬼將,其實是看不起以往那些鬼將的,覺得他們華而不實。
畢竟,在很早之前,很多鬼將都是極少出手的,即便是出手了,其實力也不覺得有多強,在他們看來,若是他們出手,他們也能做到。
然而今天,冥書就用絕對的實力,告訴他們,鬼將和鬼將之間是有差距的,而這個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之前的一戰,白骷髏將軍手段盡出,先后施展出尸山、血海、白骨鋪路等手段,可也只勉強接住了冥書的冥書五落,然后就身負重傷,不得不遁走。
冥書的成名絕技,除了學自儒家的言出法隨之外,最為人熟知的是冥書八落。
不管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敵人,幾乎沒人看到過完整的冥書八落,因為極少有人值得他施展完整的冥書八落,即便面對實力遠超自己的人,冥書也很少使出最后兩落。
白骷髏將軍能接住冥書五落,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
至于鼠王的冥鼠狂潮,更是被雷無劫死死地壓制住。
雷無劫是冥修出身,卻可以召喚天雷,一身雷法比道教的道士還要厲害幾分,其一手天雷滾滾,更是群傷性攻擊手段,鼠王的冥鼠狂潮,在其面前,只能依靠數量優勢抵擋、拖延。
而一向號稱肉身無敵,防御和攻擊都極其變態的狗王,在跟佛無相交手的時候,差點沒被佛無相給打死。
鼠王、狗王、白骷髏將軍,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手段,在冥書他們面前,顯得那么的弱小,也顯得那么的滑稽可笑,而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