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高坐馬背,朝著佛光城前行的許一凡,突然抬起頭,看向懸空山方向,桃花眸子微微瞇起。
“有人在懸空山山巔破境了。”率先察覺到異樣,看向懸空山的劍九說道。
“證道境?”許一凡喃喃道。
劍九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從氣勢來看,確實是從知道境躋身證道境,但這氣勢有些不像。”
聞聽此言,許一凡瞇起眼睛,說道:“難不成,此人想連破數境,躋身入圣境?”
劍九也皺起眉頭,說道:“很有可能。”
“轟!”
下一秒,這股氣勢再次暴漲。
“入圣境了!”劍九低聲道。
“何人破境?”
“應該是佛門的人,但又不像。”
“難道是南陀山的哪個老和尚?還是極西之地懸空寺的某個和尚?”許一凡緊蹙眉頭道。
劍九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許一凡見狀,轉過頭道:“查!”
“喏!”
隨著應承聲響起,許一凡周邊有十余道氣息波動,朝著空懸山而去。
“希望不是懸空寺的人,不然,西域就有大-麻煩了。”許一凡喃喃道。
劍九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轉過頭,看向許一凡說道:“我去看看?”
許一凡則沉默了。
劍九所謂的看看,可不是單純的看看,若對方是南陀山的人,那自然最好不過,可若對方是懸空寺的人,那她絕對是趁機出手,在第一時間擊殺對方。
然而,問題是,劍九殺得死一個躋身入圣境的大修士嗎?
許一凡不知道,劍九也不知道,即便殺得死,劍九肯定也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想到這,許一凡搖搖頭道:“不用。”
“可......”
不等劍九反駁,許一凡就打斷道:“不許去。”
然而,下一刻,許一凡臉色劇變,挺直的腰桿逐漸彎曲,那張蒼白的臉,逐漸變得殷紅起來。
“半步不可言說境!”劍九沉聲道。
“嘶!!!”
在劍九說話的時候,他們胯下的馬匹,突然嘶鳴起來,渾身顫抖,四條腿開始彎曲,最終跪倒在地。
劍九在察覺到異樣的時候,第一時間從馬匹上下來,同時也接住了許一凡。
坐在馬背上的燕小沫,整個人更是趴在馬背上,如果不是劍九眼疾手快,將其接住,她可能會從馬背上掉落下來,然后被馬給坐死。
“咔嚓!咔嚓!咔嚓!”
在許一凡他們三人剛剛離開馬背,三匹戰馬的腿骨就斷裂,然后整個馬身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給砸倒在地,戰馬還來不及哀鳴,就一命嗚呼了。
看到這一幕,許一凡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新的半步不可言說出現了。”
劍九則緊蹙著眉頭,看了一會兒,說道:“可能不止!”
此話一出,許一凡瞳孔驟然一縮,喃喃道:“看來,有人打破了平衡啊。”
說完,許一凡就猛地轉過頭,暴喝道:“發信號,通知佛光城,準備應戰。”
“喏!”
“咻!”
隨著許一凡話音落下,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直達九霄,即便是隔著數十里,也能清晰看到。
紅光在抵達一定高度之后,驟然炸裂,在空中形成一個戰字!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