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昊天還能打多久?”
在去往懸空山的路上,許一凡開口問道。
劍九表情凝重道:“他還有八年不到的壽命,打不了多久。”
聞聽此言,許一凡眉頭緊蹙,喃喃道:“這么說,他還是打不過那家伙咯。”
劍九卻搖搖頭道:“也不一定。”
“嗯?”
許一凡:(°ー°〃
“怎么說?”
“燕昊天壽命不多,那裝神弄鬼的東西壽命也不多,他曾經是天劫分身,而想要成為天劫分身,是要付出代價的,其中最大的代價就是壽命縮短,身體潛能被透支。”
“這老東西被天劫拋棄了,就說明他的壽命所剩無幾,身體潛能已經被透支的干干凈凈,他每出手一次,實力就會削減一分,壽命也會縮短,他堅持不了多久。”劍九解釋道。
“兩個將死之人的拼死一搏?有意思。”許一凡摸著鼻子說道。
劍九撇撇嘴,說道:“如果這家伙不是壽命無幾,懸空寺怎么可能舍得派他出來,而且像他這樣,成為天劫分身,在天劫離開之后還活著,應該是使用了特殊的手段,這種手段的代價應該很大,現在,他已經被懸空寺拋棄了。”
此話一出,許一凡瞳孔驟然一縮,他聽出劍九話外之音。
一個將死之人,一個被拋棄的棋子,他可是什么事兒都做的出來的,如果他不能在短時間殺死燕昊天,絕對會轉移目標,比如擊殺許一凡,比如去攻打佛光城。
殺死許一凡,很好理解。
現在的許一凡雖然是一介凡人,可他對中洲勢力的影響太大了,最關鍵的是,許一凡背后的人太多了些,如果殺死許一凡,短時間可能造不成什么影響,但只要許一凡一死,那他之前做的很多部署都會停滯,甚至被廢棄。
就戰略意義而言,殺死一個許一凡,比攻破佛光城還有意義重大。
當然,想要殺死許一凡,也沒有那么簡單,鬼知道許一凡的背后,有沒有半步不可言說的老怪物呢?
至于說攻打佛光城,取得從效果或許沒有殺死許一凡那么好,可對于極西之地而言,是最好的開始。
佛光城一破,西域的西部基本都算是淪陷了,這對于極西之地來說,無疑是攫取利益的最好時刻。
“他娘的,等這件事結束了,小爺非要搞死燕昊天不可!”
劍九則說道:“你現在不是應該想怎么守住佛光城嗎?”
許一凡搖搖頭道:“佛光城不用我-操心,你真當佛門在佛光城沒有布局啊?”
“對于超五境,以及超五境以上的修士,每一個都是重中之重,而佛光城無比重要,不可能沒有超五境坐鎮,甚至會有半步不可言說境坐鎮。”
“如果犧牲一個半步不可言說修士,就能拿下佛光城的話,估計極西之地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聽到許一凡這么說,劍九點點頭。
說著話的時候,許一凡和劍九已經來到懸空山山巔。
凱麗還在這里,她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天空上的戰斗,當看到許一凡到來之后,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許一凡從飛劍上下來,看著凱麗笑道:“來看看你啊。”
“哦?”
凱麗似笑非笑的看著許一凡,目光在許一凡身上掃了掃,又撇過頭,看向表情不善的劍九,若有所思。
“你就是劍九姑娘吧,嗯,真年輕,也真好看,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
“別拿我跟你比,你不配!”
“咯咯!!!”
凱麗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凱麗本身就是一個極具風情的女人,全身上下充斥著誘惑的魅力,一般男人很難抵擋得住這種誘惑。
“劍九姑娘年齡不大,脾氣卻不小。”
“要你管!”劍九回懟道。
凱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又落回許一凡身上,笑道:“小弟弟,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要不,你甩了她,跟姐姐好,姐姐也是可以的,什么都會,不像她,還是個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