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許一凡拍了拍腦袋,又說道:“哦,我差點忘記了,燕昊天之所以成佛,還走出了新的成佛之路,也是得益于你的幫助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燕昊天已經習會了懸空寺的至高佛典,而這也是你給他的吧?”
隨著許一凡不斷說出這些信息,釋菩提的不再閉眼裝死,而是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許一凡。
眼神差異、疑惑、震驚,還有被人揭穿秘密的羞怒,以及恐懼。
許一凡看到這一幕之后,點點頭,說道:“看來我說對了。”
“燕昊天要在懸空山證道成佛,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護道人,更不可思議的是,他明知道你的存在,而且還知道你的威脅,居然沒有殺你,我想他是有能力殺你的,可偏偏就是不殺,為何?”
“燕昊天不是沒有護道人,而這個護道人就是你,釋菩提,你真是讓我意外啊,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讓你背叛家族,背叛懸空寺。”
“難道僅僅是因為一母同胞的親情嗎?”
許一凡自顧自的搖搖頭道:“我想應該不是,以我對你們極西之地的了解,你們很重視血脈和傳承,但不重視親情,如果重視的話,你們也不會拋棄那些先天沒有慧根,身體殘缺的孩子。”
釋菩提就那么看著許一凡,原本復雜的眼神,隨著許一凡這些問題的出現,逐漸變得平靜起來。
“你想推翻極西之地現有的制度?”許一凡猜測道。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因為燕昊天做的那些事情,就是為了推翻極西之地現有的制度。
但是,許一凡盯著釋菩提看了一會兒,就搖搖頭道:“看來我猜錯了。”
“你很厭惡,也很憎恨極西之地現有的制度,但你卻也因為這種制度而獲益,既然你不是為了推翻制度,那就是想要得到更多。”
“嗯,讓我想想,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許一凡坐在蒲團上,捏著下巴,自顧自的說著話。
釋菩提在聽到的許一凡的這番話之后,瞳孔不止一次的放大。
許一凡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極其隱秘的事情,釋菩提很難理解,許一凡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要知道,這些事情,就連懸空寺的人都不知道啊。
雖然許一凡沒有拿出證據,可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證據什么的都已經不需要了。
更讓釋菩提感到震驚,不,是驚駭的是,許一凡似乎對極西之地的事情很了解,而這種了解應該是最近才出現的,他研究過許一凡,也深入的了解過許一凡,許一凡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么多。
難道是不良人告訴他這些的?
還是說,許一凡麾下的無名營已經潛入極西之地了?
可即便是這樣,言午堂成立才多久,他又是怎么做到,在短短的數年時間,讓無名營跨越西域,進入極西之地的呢?
釋菩提覺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或者說許一凡身上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許一凡摸著下巴,瞇著眼睛,盯著釋菩提看了很久,突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
釋菩提:(°ー°〃o((⊙﹏⊙o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啊?
許一凡此時笑瞇瞇的看著釋菩提,說道:“燕昊天是天道的人,但他不是天道種子,而你,才是真正的天道種子。”
“嘶!!!”
此話一出,釋菩提的瞳孔再次放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許一凡。
不知道是被震驚到了,還是被許一凡這天馬行空的猜測給弄蒙圈了。
然而,許一凡卻自顧自的說道:“看來我猜測的沒錯,難怪你會如此不遺余力的幫助燕昊天,哦,不對,是燕昊天不遺余力的幫你,甚至不惜以性命為代價,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知道的太多,太過于聰明,其實不是什么好事兒。”
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從釋菩提口中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