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凡想了想,微微皺眉道:“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這是一場博弈。”
“博弈?”
許一凡點點頭道:“對,是天劫跟天道之間的一場博弈,而博弈的棋盤就是燕昊天,至于博弈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很明顯天道更勝一籌,祂贏了。”
聽完許一凡的分析,劍九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東西太復雜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釋天龍就是釋天,而釋天就是天劫真正的分身呢?”
許一凡瞇起眼睛,幽幽道:“還是那句話,雁過留聲,人過留痕,釋家崛起的速度太快,太不合理了,就像釋劫成為懸空寺首座一樣,我仔細研究過釋家這千年來的發展規矩,從中發現了很多疑點,這些疑點都指向一件事。”
“釋天一直活著?”
許一凡點點頭,道:“沒錯。”
“釋劫是天劫分身,他能夠一直活著,我可以理解,可釋天憑什么能活這么久?難道是因為釋劫嗎?”
許一凡搖搖頭道:“釋天對于釋劫而言,只是一枚棋子而已,釋家已經崛起,成為了他的走狗傀儡,對于釋劫來說,誰成為釋家的家主都不重要,只要對方聽話就可以了,他不會耗費代價讓釋天活這么久的。”
“更何況,釋天活的越久,對他越是不利,即便釋天沒有翻盤,掀桌子的能力,可留在身邊遲早是個隱患,釋劫怎么可能會在自己身邊埋一顆炸彈呢。”
“在想通了這些,我也就知道,在釋天的背后還另有其人,而這個人是誰呢?誰敢跟天劫分身對抗呢?這個答案很好猜。”
劍九聞言,若有所思,但她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問道:“那釋菩提呢?他又是怎么成為天道分身的?”
許一凡看向躺在地上,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的釋菩提,幽幽道:“還記得二十年前,燕昊天曾經帶著三千佛徒回到懸空寺嗎?”
劍九下意識的點點頭,說道:“記得,難道那件事有什么問題嗎?”
“二十年前,燕昊天不過是超凡境修為,這種修為,放在一般勢力,確實是不錯的戰力,能夠造成很大的威脅,可對于懸空寺這種存在很多個世紀的勢力而言,超凡境修為根本不夠看,而燕昊天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可他還是去了,明知道是去送死,他為何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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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劍九下意識的問道。
“當然是送一顆棋子進去了。”
“釋菩提?”
劍九睜大眼睛,轉過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釋菩提。
“用三千人的性命,換一顆棋子,對于天道天劫這種存在來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這么做的意義何在呢?”劍九又問道。
這一次,許一凡沉默了。
在沉吟良久之后,他才開口道:“天道為何要這么做,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祂這么做,絕對有很大的圖謀。”
“既如此,那祂為何又放棄了釋菩提呢?”
許一凡搖搖頭,凝視著釋菩提,幽幽道:“祂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他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這么說,你想利用釋菩提的身份做文章的計劃失敗了?”劍九挑了挑眉頭說道。
“本來就打算成功,如果天道不出現的話,我自然能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可祂既然出現了,那也無所謂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劍九看著許一凡,她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許一凡了。
以前,她還能跟上許一凡的思維,知道他的一些想法,可自從離開青山城之后,她就逐漸看不懂許一凡了,擊殺天劫種子是如此,極樂鎮收取燕十一為徒也是如此,來懸空山山巔更是如此。
“我現在沒什么想做的,所有的計劃,都趕不上變化,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把所有事情都制定出詳細的計劃,我們需要隨機應變,不然的話,我們就會像今天這樣,陷入被動當中。”
劍九瞇起眼睛,看著許一凡,半天沒說話。
許一凡卻突然站起身,說道:“現在,有件事,需要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