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劫作為懸空寺首座,又活了上千年,收集的好東西很多。
當然,大部分的東西,都被他留在懸空寺,但能夠被他帶在身上的東西,卻都是好東西,每一樣拿出去,放在世俗當中,可能不起眼,可放在修行界當中,卻都是難得一求的寶物。
只可惜,其中大部分天材地寶,都被釋劫給嚯嚯了,用來布置奪舍大陣,剩下的東西,并不算多。
納戒當中,幾套換洗的衣服,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還有很多書籍,其中以佛典最多,還有其他修行體系的書籍。
許一凡大致掃了一眼,就沒有太過于在意。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幾樣法寶。
一件白色袈裟,看起來跟尋常袈裟沒有什么區別,但許一凡知道,能夠被其放在納戒當中,而且占據很重要位置的袈裟,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貨兒。
一柄禪杖,禪杖呈現血紅色,在禪杖上方有一個眾生相的佛像,顯然,這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一柄血紅長劍,在看到這把長劍的時候,許一凡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血芒劍。
血芒劍是許一凡在興安城的時候,從此刻夜梟手中繳獲的,在那之后,這把劍陪著許一凡一路征戰,不過,到了云關鎮的時候,這把劍成為了他身上紋身的一部分。
血芒劍的來歷很神秘,不管是神兵榜,還是皕兵榜,亦或者是其他兵器榜單上,都沒有其相關記載。
血芒劍很邪性,無比的嗜血,即便是許一凡,在使用它的時候,也不敢掉以輕心。
眼前這把血劍,跟血芒劍很像,但更加的邪性,也更加的古老,其劍身布滿了鐵銹一般的黑色污垢,其實那根本不是什么污垢,而是鮮血。
更詭異的是,這些黑色鮮血,似乎是活的,在許一凡靠近它的時候,黑色鮮血開始朝許一凡蠕動過來。
看到這一幕,許一凡頓時瞇起眼睛,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的鮮血,時隔這么多年,還能保持活性?”“那是神明的血。”李影的聲音突然在許一凡耳邊響起。
李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調息完畢,正蹲在許一凡身邊,打量著許一凡手中的血劍。
“神明的血?”
許一凡挑了挑眉頭,說道:“這世間不存在神明。”
李影點點頭道:“神明是否真的存在,我不知道,但曾經確實有人做到了堪比神明的地步。”
“誰?”
“不可言說境就可以。”
聽到李影的話,許一凡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你說這上面的血,是不可言說境的血?”許一凡問道。
李影盯著血劍看了片刻,說道:“應該是。”
“有什么用?”許一凡又問道。
“可以長生。”
“嗯?”
許一凡:(°ー°〃)
李影見狀,笑著解釋道:“只是謠傳,這玩意兒用處有很多,其中最大的用處,就是可以延長壽命,釋劫之所以能活著這么久,就是因為它。”
聞聽此言,許一凡挑了挑眉頭,抬起頭,看了一眼角落的一堆爛肉,說道:“后遺癥應該很大吧?”
李影點點頭道:“當然,不可言說境的精血,既可殺敵,也可入藥,更可以延長壽命,但尋常人根本承受不了精血的威力,服用精血的門檻,最低都是入圣境,不然服用之人,會瞬間暴斃,死無全尸,而即便是入圣境修士,在服用精血的時候,也需要服用很多天材地寶,加以中和,可即便如何,也只有五成幾率成功而已,剩下能不能成功,就看運氣了。”
說到這,李影看向釋劫的尸體,繼續說道:“釋劫運氣不錯,他服用了精血,但那畢竟是別人的東西,排斥性很強,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天劫曾經出手,幫了他一把,他才勉強活下來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變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樣子,想必,天劫就是因此而拋棄他的。”
聽完李影的話,許一凡看向血劍上為數不多的鮮血,皺眉道:“這玩意兒這么邪性?”
李影聞言,笑道:“一個不可言說大修士,一生最多也只能孕育出九滴精血而已,但大多數不可言說境修士,一生最多只能孕育出三滴精血而已,每一滴精血就代表一條命,這也是為何,不可言說境幾乎不死的原因了,想要提取精血,就相當于殺死一次不可言說,你覺得,能做到這一點兒的,古往今來又有幾個?”
“眼前這把血劍,上面的精血只有半滴,應該是上古時期,或者遠古時期時候,有人用此劍斬殺了不可言說,從其體內攫取到了一滴精血,不知道怎么落在了釋劫手里,締造出了他這樣的怪物。”
“這精血還有用嗎?”許一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