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人類，你根本不配擁有我的力量，但我很樂意看見你陷入絕望的靈魂。”
安杜馬里徹底冷靜下來，就算它是魔神也會考慮自身的性命，要是吳凡命令自己死亡，在【lemegeton】的作用下，就算是自己也無法逆轉死去的命運。
雖然它依舊對吳凡充滿不屑，并且為自己受制于他感到屈辱，但眼下為了活命也不得不暫時服從他。
“我可以借給你我所統領的22個惡魔軍團，但這是有代價的！”
“它們靠人類的惡意為生，越是強大的惡意，所能召喚出的軍團個數也會隨之增多，如果惡意不夠強大卻還要強行召喚，就必須要獻祭靈魂。”
“正直，善良的靈魂！”
吳凡想了想，這應該不算是個大問題，只要平時多逛逛論壇什么的就能收獲滿滿的惡意。
畢竟哪里都有鍵盤俠。
“謝謝！”吳凡不想在這壓抑的環境中多待，急急忙忙和莉莉安一起返回現實。
“謝謝？”安杜馬里苦笑一聲，“你的眼神明明在威脅我選擇生還是死！”
。。。。。
吳凡回到現實，滑稽地穿個玩偶服走在大街上，不斷思索著安杜馬里的軍團。
魔術書【lemegeton】中屬于安杜馬里的那一頁上多了一行描述。
惡意值：0，可召回暗影軍團數：0
暗影軍團？難道安杜馬里的真實身份是圣主？
吳凡搖了搖頭，打消自己的無稽之談。
收集不到惡意，自己目前的能力對于正面戰斗其實沒有多大幫助，也就是說自己在短時間內還是提升不了實力。
繞來繞去，努力半天，好像還是在原地踏步。
快樂小熊不開心地移動著，停下，按門鈴，等人開門，摘下頭罩，整體動作行云流水。
等一下！
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下意識地回家了！
“我的天啊！爸！媽！殺人犯回來了！”
給自己開門的表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兩只眼珠都要從眼眶中彈出去，良久之后才尖叫著大喊爸媽。
殺人犯三個字格外刺耳。
“我沒。。。”吳凡剛想出聲狡辯，可緊接著就聽見姑姑和姑父驚恐的大喊和激烈的腳步聲。
“吳凡！你離荀祈遠點！”
姑姑一把將荀祈拉倒身后，雙手顫抖地握著菜刀，深怕吳凡一沖動就沖上來。
“現在去自首吧，說不定能有減刑的機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姑父嘴上說得聽好，背在身后的手卻在偷偷摸摸地報警。
說實話這家人很害怕，一想到平日里對待吳凡的種種就有種莫名的心虛和害怕。
剛看到新聞的時候這一家人怎么也想不到平時軟弱的吳凡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只有聰明的荀祈懷疑是吳凡的神經病進一步惡化，所以行為失常。
這個結論很快得到全家的認同。
同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
對于姑父和姑姑來說，吳凡要是進去了，他們就有大把的時間研究怎么把他在外的財產挪到自己名下。
至于荀祈，他發現那個每天匿名提問的家伙就是吳凡后，一想到自己種種社死的舉動就巴不得吳凡趕緊消失。
雖然一家子想的不一樣，但結果卻相當一致。
吳凡最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