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他報告之中,聽說了于禁那邊用了那種變態的投石車。
只是,他終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有人能夠制造出那樣強大的投石車。
當下邊望著張任道“彝凌,你所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那于禁所弄的投石車,真的這般厲害”
張任點頭道“千真萬確,若非如此,我又怎么可能戰敗的這么快
雷副將,就是為了破壞這東西,才最終慘死。
說起雷銅之死,張任忍不住的虎目泛紅。
“于禁那廝,正在后面一路追趕。
路上又破了兩三個小關卡,距離他來到梓潼這里,也不會太長時間了。
子遠此時在這里駐守,避免不了的會和于禁交戰。
我給子遠你提個醒。
如果子遠想要將梓潼守住,那么于禁的投石車,就必須毀掉。
不然的話,等到那家伙將那眾多的投石車,往梓潼外面一放,一番的狂轟亂炸下來,誰在這里守城都頂不住
真的論起來,梓潼這里的城池,還遠沒有閬中那里的高大堅固。
我的建議是,最好趁著此人還沒有來到梓潼之前,先一步的將其投石車給毀掉”
吳懿聽了張任的話,一番的盤算之后,點頭道“就按照彝凌你說的辦。
他那投石車,如此之變態,不將他毀掉,在之后我等這里必然也會變成活靶子。
只是我還需要在梓潼這里,安排各種事務,抽不開身。
手下又沒有可用之人,不知彝凌你”
不等吳懿說完,張任便抱拳的“我愿意帶兵前去,必然會拼命,將那些投擲車,都給破壞掉
既為保護蜀中,也為報效劉益州。
更為一雪前恥,報雷副將之仇”
如此說著,張任的雙目,就忍不住的為之泛紅。
吳懿見此,忍不住伸手握著張任的手道“有彝凌此言,我便放心了
”
當下便開始調動兵馬。
半日之后,在城中不過休息了兩個時辰的張任,就再一次的帶著人馬,從梓潼這里離開。
張任離開之后,吳懿想了想,又將吳班喊來。
點起了三千兵馬,讓吳班帶著,從另外一條道路前去找于禁。
令其和張任配合,務必要將于禁所帶的那些投石車,都給毀掉。
聽到吳懿的話,吳班道“子遠,張任這廝,乃是益州人,和趙韙那些家伙們是一伙的。
你此時給他這么多兵馬,又將這等重任,交給了他,這家伙弄不好會在這上面坑你。”
吳懿搖頭道“都什么時候了,就也不必再考慮這些。
而且我相信張任為人。
他和趙韙等人不一樣,不會這樣做。”
既然吳懿這樣說,吳班倒也不再多言。
他按照吳懿的命令,帶著兵馬,也很快的離開了梓潼,前去找于禁對戰,毀掉投石車。
在這些人都離開之后,吳懿就傳達出一系列的命令,在梓潼這里飛快的行動起來。
不斷的進行加固城防,為接下來的戰斗做準備。
他感受到了如山般的壓力
于禁帶著兵馬,正在行走。
這一路的進攻,讓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他此番,乃是實打實的大將。
被主公給予了這樣的重任,接下來,他一定要將仗打得更為漂亮
既為了立下功勞,也為不丟主公的面子,折了主公的威風。
也好讓那些后來者,好好的看一看他于禁,這個老早就跟著主公的人,可不僅僅只是憑借著跟著主公的時間早,就能成為大將,鎮守一方
他于禁,自有他的本事在
于禁一路前行,看起來顯得行軍速度不慢,實際上,他并沒有用出全力。
他在等。
等蜀中的人,忍不住前來主動攻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