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忠如此說,劉表忍不住想要對黃忠破口大罵
這黃忠怎么這般的冥頑不靈
怎么說都和他說不明白
自己要的是以后嗎自己要的是現在
現在才是最為要緊之時
現在都渡不過去,那接下來又有什么未來可說
“漢升,我理解你的心情,我這邊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來把賢侄給安頓。
這邊還有不少的美人,都是良家女。
今后可以給漢升為妻妾。
我必然會給漢升找一門好婚事,讓漢生今后妻妾成群,子嗣成堆,享受天倫之樂。”
聽到劉表如此說,黃忠本就泛紅的雙目,此時變得更加有些泛紅了。
雖然劉表方才并沒有明說,但他豈能不知道劉表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就等于是要讓自己,將敘兒放棄
今后再娶妻生子
他黃忠想要娶親,還哪里需要他劉表在這里送什么美人
想找的話,早已經找到了。
只是一直割舍不了,才會如此。
不管別人,是如何看自己兒子的,自己兒子的病又是如何。
但那都是自己的兒子
是自己一生的心血所在。
他好也罷,歹也罷,生病也罷,健康也罷,都是他黃忠的兒子
是他心中最為柔軟的地方
是他的心頭肉
怎能讓別人如此之輕視
別人不在乎他的死活,他黃忠在乎
別人覺得他的兒子是累贅,是可以放棄的存在,但他黃忠卻只知道,那是他黃忠唯一的兒子
是他的心頭肉
是不能替代的存在
他忍住心中的一些強烈的情緒,繼續出聲對劉表進行懇求,說了很多的話,要劉表放他離去。
回去見兒子一面。
但劉表就是不同意。
在如此緊要關頭,劉表覺得黃忠所能夠起到的作用非常大,絕對不能將黃忠放走。
一旦放走,他這邊就陷入了頹勢。
形勢將會變得更加不利。
說了一陣之后,劉表多少也有些生氣。
“漢升我原以為你那是一個深明大義之人,是一個能夠舍小家為大家之人
可結果,發現我卻有些看錯了
我在此時,給你說了這么多的家國大義,你怎么還執迷不悟
你乃是一個武將,也不通什么醫術。
你回去對于賢侄的病,真的有什么好嗎
并不能緩解任何的癥狀
你只管在這里領兵,其余的事交給我,我絕對會盡最大的努力,對賢侄進行救治
免除漢升的后顧之憂。
該說的話都說了,你不要在這般的胡攪蠻纏,分不清輕重
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
黃忠聞言,不再多言。
他站在此處,思量了一番之后,對著劉表拱了拱手出聲道
“使君,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現在想了一下,還是使君所言最為妥帖。
使君說的對,我乃是一介武夫,回不回去,對于敘兒的病,也沒有任何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