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我們要撤退了。
撤出襄陽,撤出南郡。
從今之后,襄陽,還有南郡都歸屬華雄,與我們無關。
這是使君的命令。”
文聘聲音落下,眾多將官反應不一。
有人欣喜,有人驚愕,有人則顯得憤懣
一時之間,眾人竟顯得很是安靜。
不過片刻的安靜過后,紛亂的聲音就開始響起。
文聘坐在這里,一言不發,任由眾人出聲說話。
這樣過了一陣之后,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砰的一聲響起,頓時整個大廳之中都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們既是軍人,那就該服從命令。
這個決定,是使君下達的。
他下達了命令,我們就需要執行,而且還要盡可能的執行好
說實話,我也不甘心。
但人生在世,不甘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哪能事事如意,順心
劉使君下達這樣的命令,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令他不得不如此做。
小不忍則亂大謀。
若不是使君這般的忍辱負重,只怕在接下來,整個荊州都將失去
此時,事情看起來很難受,但那也沒有辦法。
打不過人家,只能忍著。
將所有的不滿,都給吞到肚子里,回去之后多多訓練。
咬牙硬拼,在今后找回場子”
說完之后,文聘目光掃視全場,見眾人都不再言語,他心中略微有些滿意。
雖然他心中同樣憋屈,不想回去。
但在如今這個時候,他作為統軍之人,該怎么做心里很清楚,需要為大局來著想。
結果,就在他以為自己將眾人都給壓服之時,卻突然之間,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將軍,這個時候,我等有襄陽堅城作為依托,還要撤退,不敵那華雄。
那在今后,將南郡等地丟了,再和華雄去戰,真的能夠打得過嗎
依照末將之所見,不若留在這里,破釜沉舟,和華雄賊子的兵馬狠狠的打上一場
只要我們這邊打的漂亮,就絕對能夠令華雄賊子,心驚膽顫,一舉破開困局”
文聘聞言,頓時心中為之惱怒。
覺得此人過于不識大局。
循聲望去,只見開口之人,身高八尺,身披重甲,面如重棗。
乃是義陽人,姓魏名延字文長。
見到開口之人是魏延,文聘倒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了。
因為這魏延,本身就是一個刺兒頭,好戰
而且,也是一個能戰之人,
若不是此人很能打仗,依照他那刺頭脾氣,在之前,早就文聘給動手處理過很多次了。
一直以來,都愛惜他的才能,最終一直對他有所隱忍。
可哪能想到,在如今到這個時候,這魏延又如此不識趣的跳了出來。
這讓文聘心中有些不喜。
不僅是文聘,李嚴也同樣如此。
覺得這魏延過于不知好歹,不知輕重
有心想要出聲呵斥,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倒不是覺得魏延如何,他不敢訓斥。
而是因為,魏延乃是文聘的部將。
此時文聘在場,他不好逾越,將手伸的太長。
“文長,怎可說出如此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