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擋路,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里已經不是你們的南郡,而是我家主公的,不要阻擋我等執行公務”
魏延聞聲道“都已經和你說了,現在還不是你們家主公的,這里還是荊州之地。
我為荊州的將士,帶兵在此,乃是理所應當。
反倒是你們,在此時來入侵我們荊州,過于無理”
張繡聞言,瞇起眼睛,帶著一抹殺意的道“便是無理,又能如何你看我不順眼,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來啊
聽說你魏延,也是一個性如烈火之人。
以前還揚言,要踏平我們營寨。
將我叔父,還有莪等頭顱都給砍下來了。
現在小爺就在你的面前,你只管放馬過來
先看看是誰將誰的腦袋砍下來
小爺會不會怵你
來啊
別在那里娘們唧唧的”
魏延面色一沉,不過卻沒有動。
只是以刀指向張繡道“不要在這里逞口舌之能。
若非情況特殊,就你這樣的人,我早不知道砍了多少
一個依靠叔父,才有如今地位之人,也敢在我面前夸一下海口出此狂言
當真可笑
若非在此特殊時候,我魏延斬你如殺雞”
張繡面色陰沉起來。
“魏延,狗賊別在那里逞口舌之能
有本事就來戰
小爺就在這里站著,且看誰將誰的腦袋給砍下來”
可不論他怎么說,魏延就是不動手。
兩個武力高強之人,在此打起了嘴仗。
如此過了一陣之后,一直不曾開口的龐德,突然出聲道“魏文長,你也是一個有勇有謀之人,就這般憋憋屈屈的跟著劉表,豈不是埋沒了人才。
我觀你也是忠勇之士,結果在此時,卻被安排下了斷后的任務。
可見的文聘,李嚴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在那邊過得并不順心。
有言道,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既然這劉表等人,如此不待見你,且劉表眼看已是日暮西山,長久不了。
文長為何還要吊在劉表這棵樹上
何不轉投我家主公
我家主公,乃忠義之士,又是將軍出身,不是那些婆婆媽媽的文士。
對于我們這些武人,最是優待,也知道我們這些武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從不肯虧待人。
文長有這樣的一身本事,何必再跟著劉表
不若在此時投我家主公,今后我等并肩殺敵,立下無上功勛。
也搏一個封妻蔭子,名揚萬世。
做一個開國功臣
如此豈不是更好
我之所言,文長還請細細思量。
此乃金玉良言,文常不要拒絕。
樹挪死,人挪活,文長這等忠義之士,跟著劉表當真是太可惜”
聽到龐德突然開口,正在那里和魏延罵的歡的張繡,顯得有些不解。
不知道龐德,突然之間就在這里說這些話做什么。
魏延此人,又怎么可能會投降
此人之前在文聘手下作戰,很是勇猛。
可以說是文聘所帶領的這些人當中,最為勇猛的一個。
而且,現在還在這里斷后。
由此便可看出,他對劉表是有多么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