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現在,時局變得更差,而他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
這更加重了陶謙的擔憂。
嚴重的精神內耗,幾乎要將他給拖垮
并州,上郡,橋門,走馬水之溿。
馬超帶著兵馬在這里駐扎。
火辣辣的太陽高懸在空中,熱浪逼人。
火熱炙烤著大地,讓人的汗水不住的往外涌。
馬超立在營帳之中,瞇著眼朝著遠處望去。
順著他的目光向遠處看,可以看到,在他面前的不遠地方,是大片干涸的河床。
能夠看出這河床,原本是很寬的。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只剩下中心處,還有兩三丈距離的河流,在流淌。
其余的地方,都已經完全干枯了。
淤積著諸多淤泥的河床,暴露在太陽下面,滿是干涸的口子。
若是將表面一層干涸的泥塊,給掀開,往往能在下面發現干凈的河沙。
從這里走,很容易就發現不少跟不上河水消退的速度,而最終留在淤泥之中,被太陽炙烤而死的河蚌。
帶著一些腥臭味的熱風,直往鼻孔里面鉆。
放眼望去,日光的映照之下,河床之上,隨處可見一塊塊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明鏡”。
這些明鏡是河水落下之后,留下來的水坑。
這些水坑里面,有著一些魚蝦存活。
不過這些魚蝦,也活不了太長時間了。
若是干旱還在持續,失去了和大河聯系的它們,最終會被渴死在這里。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的魚蝦都會被渴死。
因為有很多的魚蝦,在水坑里的水,還沒有干枯之前,就已經被聞訊而來,在水坑里面捕食的水鳥,給吃掉了。
原本它們可以在很深的水里,來隱藏身形。
用來逃避水鳥的攻擊。
但是現在,水一下子消失了這么多,令它們的活動都受限了。
更不要說隱藏身形了。
有很多的魚蝦,都被水鳥輕易的給捕食掉了。
馬超很討厭這種炎熱。
這種渾身上下,一直黏湖湖的感覺,真的令人很不爽。
但水鳥卻很興奮,在那里吃魚蝦,不時還會抬起腦袋,伸長脖子拍打翅膀,喳喳叫上幾聲。
一副十分快活的樣子。
如此站在這里看了一陣,馬超并沒有等來,前去遠方刺探消息的斥候,反而是迎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高大身影,手中拎著兩柄鐵戟,至于背后的小戟,倒是沒有看到。
這些小戟,平日里典韋是不怎么攜帶在身上。
平日里,只帶兩個大鐵戟。
只有進入戰斗狀態的時候,他才會將那些小戟給背負在身上,在對敵的時候使用。
“這些匈奴賊子,還真沉得住氣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孟起,你這里有沒有什么新消息”
典韋來到這里,見到馬超身邊放著一壺已經涼了的茶,倒也不客氣,伸手拿來,噸噸噸”一氣就將一壺的涼茶,盡數灌入腹中。
這才長出一口氣,覺得格外的舒服。
這涼茶,馬超往里面放了一些曬干的薄荷葉子。
喝起來倒是有一股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