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紹只能將在身邊的許攸,田豐二人招過來,進行詢問。
聽到袁紹詢問,許攸當仁不讓,率先開口道
“本初,我覺得此事你也不必太過于擔憂。
只不過是華雄賊子用出了一些計策罷了。
還和上一次利用天子詔書的招數一樣。
以此來拖住我們,不讓我們收幽州是同樣一個道理。
華雄賊子狼子野心,到了現在已經昭然若揭,世人皆知。
此人有并吞天下之心,后來必定覆滅漢室。
畢竟連天子,他都從關中趕了出來。
現在勢力又大。
既然志在并吞天下之心,那必然會將天下之人,都視作他的敵人。
本初兵強馬壯,必然在他的算計之中。
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來,無外乎就是擔心本初會將公孫贊給斬殺,那全部幽州都給納入手中。
如此一來,本初后方既沒有了后顧之憂。
同時又得到了整個幽州之地,實力將會大漲。
本初實力本就強勁,如此一來變得更加難制。
對于華雄賊子來說,將會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華雄賊子現在是恐懼了,擔心本初實力繼續上漲,在今后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所以就想要使出一些陰謀手段,通過他與公孫瓚之間的聯合,來增加公孫瓚的威勢。
同時讓本初這里感受到一些壓力,增加本初攻打公孫瓚的難度。
此人用心歹毒。
不過在我看來。
本初也不必為此事,過于憂心忡忡。
這不過是華雄賊子空喊的口號而已。
他并不能做出太多的實際行動。
本初實力非尋常人可比。
華雄賊子治下,同樣遭遇大旱。
并且此賊子還接受了那么多的災民,多到令人發頭皮發麻。
這么多的災民涌入,將他的糧草等東西,也都給消耗一空。
這賊子根本沒有什么余力,在此時參與到幽州的戰爭之中。
不可能與本初進行戰斗。
他消耗不起。
且荊州劉表那邊,因為劉表自己的愚蠢舉動,到了現在已經極其虛弱。
華雄賊子之前,拿下南郡之后,便回師。
非是不想取荊州四郡,而是為了緩一緩。
讓劉表變得更加虛弱之后,再動兵去取。
現在劉表已經到了最為虛弱之時,對于華雄來說,乃是最好下手的時候。
華雄賊子,絕對不可能放謀劃了很久的荊州四郡不管。
而在這個時候,選擇進入幽州,和本初這等兵馬強壯之人,進行硬戰。
這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我才說,本初對此完全不必擔憂。
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華雄賊只不過是放出一些風聲,來嚇唬嚇唬本初罷了。
他便是有心想要真的將之付諸行動,也沒有那個余力。”
許攸望著袁紹說出了這樣一通的話。
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后,許攸就面帶一些傲然之色的,望向了田豐。
意思我已經將話說了,你田豐大可不必再多言。
許攸很早之前,便已經跟著袁紹了,乃是袁紹身邊最早的謀臣之一。
雖然許攸的出身并不好,是潁川寒門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