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為蠻荒之所,之前大旱又流失了大量的人口。
僅憑桂陽一郡,主公又怎能獲得太多的糧草補給。
況且現在桂陽郡之下,不少地方的人都在趁機造反,亂成了一鍋粥。
前面有華雄這等勐虎,后面又有眾多山越蠻人躁動不安,進行折騰。
主公在這種情況之下,又怎么能夠長久的抵御華雄。」
這話將劉表說的有些沉默了,他坐在這里,好一會兒沒說話。
隨后轉頭望向蒯良道
「先生,那你覺得我這個時候,投降華雄會如何」
面對劉表突然之間問出來的這句話,蒯良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他沒有想到,劉表會在此時說出這句話來。
愣了片刻之后,開口道
「主公,別人或許可以投降華雄,但你只怕想要投降華雄有些難。
都已經打了這么久了,彼此之間早就已經打出了真火來。
而且而且主公到了現在,勢力已經不在。
說句不好聽的,不用您投降,華雄就能夠將您在剩下的地方,都給拿下來。
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要讓主公投降呢
主公投降之后,除了平白受辱之外,并不會有什么善終。」
蒯良的話,聽的劉表為之沉默。
片刻之后他笑了笑道
「我也只是這樣說說而已
不可能真的投降。
我和華雄打了這么久,而我劉表又活了大半輩子了。
在此等情況之下,又豈能投降華雄
如此做,豈不是被人笑話。
老了,跪不下去了,就這樣吧
先打著吧,看看情況再說」
劉表和蒯良又在這里說了一些話,彼此之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來解決眼前的局面。
只能如同劉表所說的那樣,先看一看情況再說
蒯良離開劉表的住所,仰頭看著天。
天色陰沉,他的心情也如同這天色一般的陰沉。
劉表不肯聽自己言語,前往交州,接下來只怕,沒有更好的機會逃走了
一日之后,緊急軍情傳來說,李嚴劉磐都投降了華雄。
華雄兵馬,將要直逼郴州
劉表聞聽此言,為之大驚,而后又是大罵
劉磐的這一擊,真的是傷到他了
他之前的時候,曾經想過李嚴可能會投降,但絕對沒有想到劉磐會投降
畢竟劉磐是他的侄子,是他心腹當中的心腹
結果劉磐竟敢背叛自己,投降了華雄。
讓他有一種被背刺了的感覺。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劉表直接就噴出來一口鮮血。
本就不好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弱。
「主公,郴州這里不能守了,快快出城,前去交州那里避難」
蒯良急忙出聲催促,并已經開始安排人,向交州那邊進行撤退。
郴州這里也不能呆了,待下去必然會成為一座孤城。
原本的時候,倒也能強撐一些,但是現在,隨著劉磐和李嚴二人的相繼投降。
這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直接令本就混亂的人心,變得更加混亂。
劉表聞言,強撐著病體坐起來道
「我知道了,先生請去準備,我這邊稍微收拾一下就來。」
聽到劉表的話,蒯良心中不由一陣無語。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