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這個時候要去哪里
為何將軍不在此時,順勢投降華雄將軍
您已經對得起劉家父子了,況且此時劉家父子,雙雙離世。
將軍這個時候,再做這些堅持又有什么用”
逃出城后,有人望著文聘出聲詢問,顯得有些不解。
文聘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只管縱馬而走。
如此行了十里之遠,將后面的混亂都給拋在了后面。
文聘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他自己也很迷茫。
不過,他本身就是不想投降華雄。
或許在接下來,找個地方直接隱居,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吧
如此往前又行一陣,忽然之間,文聘只覺得天塌地陷,身體失重。
一陣煙塵四起當中,他人已經跌下馬來,掉到了一個巨大的陷坑里。
文聘心中大驚,連忙爬了起來,想要從陷坑中往外爬。
但沒有這個機會,眾多拋鉤,已經被丟了過來。
連拖帶拽的,將文聘給拖在地上,拉出陷坑,綁了起來。
“黃將軍說在這里,可能會遇到一些漏網之魚,果然就遇到了”
有人滿是興奮的說道。
文聘想要奪寶劍自殺,但此時也根本做不到,他被牢牢的捆綁起來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之時,文聘重新回到了城里。
然后遇見了他,曾經對戰過的黃忠。
文聘曾經和黃忠不止一次的見過。
當時,他還在劉表麾下任職,文聘的地位,要遠遠的高過黃忠。
但時過境遷,前后之間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里,便已經出現了天大的變化。
黃忠來到華雄麾下,備受重用。
能夠單獨領軍,進行征戰。
而他此時,卻淪為了黃忠的階下囚。
兩相對比之下,確實令人感到唏噓感慨。
黃忠見到文聘之后,立刻便上前去,自腰間拔出佩刀,將文聘身上的繩索割斷,伸手拉起文聘道
“仲業,你終于來了,我還擔心你此番會了無音信。
如此一來,可就太可惜了”
文聘聞言看了黃忠一眼,并沒有說話。
黃忠道
“仲業,你我都在劉表麾下做過事。
劉表到底是一個什么人,我想你應該清楚,仲業你做出來的事情,已經足夠對得起劉表了。
時至今日,劉表已經死亡,仲業需要為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做考慮了。
不可在一意獨行。
仲業才能,武藝都及其不錯。
這一次和我對戰之所以會輸。
并非是輸在個人的勇武謀略上面,而是輸在身后的主公。
我主公可以令我單獨領一路大軍,對我極其信任,不橫加干涉。
而仲業這邊,卻被劉表派來了一個劉琦。
我的主公,雄才大略,又有關中益州等做為后盾。
帶甲百萬,糧食充足,能征善戰之士無數。
所以仲業才會屢屢敗于我手中。
仲業才能我是知道的,跟著劉表實在屈才。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仲業便不要在做一些什么堅持了。
隨我到華將麾下,一同出力輔左華將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