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不夠,自然就只能忍,而且這樣也好,若無這曾家還有其他的家,方家如今就是塊肥肉,誰都想吃上一口。”
“但不管是誰吃下了方家,你都要記住,忍,忍到你變的足夠強,忍的時機到來,如此方家才有翻身的機會。”
“你現在這樣子,只會讓人想著殺了你,你現在是方家唯一的獨苗,你若死了,為母怎能獨活。”
“為了方家,也為了我,你都得忍知道么。”
方舟山聽著母親的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知道了,母親。”
美婦清理好傷口,又將手帕綁在方舟山的手上,這才扭身回了座位:“知道那是誰么?”
“當然知道,曾老二的兒子曾宇。”
他怎能不知道仇人是誰,他現在對這曾刑天依舊記憶猶新,對方上門逼迫自己母親下嫁的一幕,他想忘都忘不了。
美婦聽著自己兒子那滿是怨恨的口氣,嘆了口氣的道:“曾家一門八金丹,這曾宇就就是曾家這一代的翹楚,年紀輕輕就已成就金丹,被喚作曾家幼虎。”
“這曾宇雖比不得新秀榜上那些妖孽,卻是根骨極佳的天才。”
方舟山聞言,道:“母親不看好那個李鋒?”
美婦淡淡搖晃了下頭:“以一人之力挑戰一個家族,這不是蠢就是沒有選擇,按這兩日打探的消息來看,這李鋒顯然是后者,他沒的選。”
“在下三環他得罪了強大的勢力,如今有干掉了曾家等七八家家族的子弟,前有狼后有虎,他已是進退無門,只能拼死一戰,或許還有那么丁點的生機。”
“可以一人之力去戰一個家族,哪怕曾家不群起而攻,只是車輪戰,對方又能堅持多久,何況,他一新晉的金丹又怎是曾家的對手。”
美婦顯然是不看好李鋒,這更像是一場鬧劇,而驚動了這么多人前來觀看,無外乎是看個熱鬧,順便看看是誰敢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方舟山也是點了點頭:“母親,我有一點想不明白,這李鋒為什么要選擇最強打的曾家,而不是蔣家,劉家這些家族,要知道這些家族可照比曾家差遠了,選擇其他家或許生機更大吧。”
美婦淺淺一笑。
“恰恰相反,這李鋒還算是有些頭腦,他若是選了一家弱的,固然他有些機會勝,但是他卻阻止不了另外的幾家尋仇,到時候他面對的將不會是一個曾家,反而是七八家。”
方舟山聞言哦了一聲:“可他選曾家,倒是能讓其他幾家消停了,可曾家是他能打得過么。”
方舟山小聲嘀咕的道,對面的美婦卻翹起嘴角,若是被人看到,怕是眼睛都要瞪出來。
“所以這是一場死局,前有狼,后有虎,上天入地無門,這跟我方家如今的局勢多么相似。”
“母親。”
“但就算如此,我們依舊要尋找那可能不存在的一絲生機不是么,否則還不如直接跪地投降,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