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冰急匆匆的沖到后院,隔著老遠就大聲喊:“不,不好了。”
李鋒聽到動靜,起身走到門外,就見蕭洛冰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怎么了。”
“外頭,外頭曾家的人殺過來了。”
“曾家?”
李鋒一蹙眉頭,一旁的田文心冷呵一笑,一副早知會這樣的表情看向李鋒。
蕭洛冰喘勻一口氣,扭頭看向田文心:“還有,方家好像被曾家拿下了,外頭好些方家人被驅趕著,不少人都死在了街上。”
“什么?”
剛剛還譏諷李鋒的田文心聽到蕭洛冰這般說,心直接咯噔一下,臉上霎時蒼白,隨后抬腳一陣風一向沖向外面。
李鋒也沉著臉,疾步跟了上去。
李家門外,此刻卻是劍拔弩張。
“主母。”
方家的一些護衛見到沖出來的田文心,紛紛側目看去,不過這些方家的人此刻一個個都眼呲欲裂,雙目通紅。
田文心抬眼看向門外的街上,一個讓她深惡痛絕的身影就站在對面,曾家老二曾刑天。
此刻對方腳下正踩著一方家子弟,而一旁還有幾個方家人也被其他人踩在腳下。
“岳麓,南江…。”
田文心看著那些被踩在腳下的年輕人,她都認識,這幾人都是方家下一代的佼佼者,同樣也是方家幾位金丹長老之后。
“主母。”
被曾刑天踩在腳下的方岳麓抬眼看向田文心:“主母,方家,方家沒了,我父親跟幾位叔叔自爆金丹跟曾家這群畜生同歸于盡,其他人也全都死了。”
“主母,想辦法帶著家主走,不要管我們了。”
方岳麓說罷拼命掙扎,但他的實力在曾刑天面前完全不夠看,曾刑天腳尖一點,方岳麓就就遭泰山壓頂一般。
噗。
一口心頭血吐出,整個人瞬間委頓了幾分,曾刑天沒殺這方岳麓,他要殺人誅心。
曾刑天抬眼看向田文心,冷笑的道:“方夫人,你都聽到了吧,你方家已經沒了,你們這些大概就是方家最后的余孽了。”
“我想你也該知道喪家之犬的下場,不過我這人一向心軟,我可以放過你兒子,還有這幾個方家余孽一條狗命。”
“但我要你給我跪下爬到我面前,向我搖尾乞憐。”
曾刑天宣泄著心中的憤懣,放肆的看向對面的田文心,你這賤人,之前老子要娶你,你推三阻四的不從,今天老子不裝了,老子就要你尊嚴掃地。
“想我向你搖尾乞憐,你做夢。”
田文心咬著貝齒,怒視曾刑天的道。
“呵,我可不喜歡聽人說不,更不喜歡被拒絕。”曾刑天嘴角冷笑連連,抬起腳挪了個地方,隨后踩在方岳麓的手臂之上,腳下一發力,瞬間就聽骨裂之聲。
啊。
方岳麓直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曾刑天,你無恥。”
田文心怒視曾刑天,曾刑天卻哈哈大笑三聲,而后一雙鷹隼一般的冷眸看向田文心這位方夫人。
“這就受不了了?”
“還是剛才的要求,我數三個數,你不做,我就殺你方家一人,這里還有這么多方家的余孽,我想方夫人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