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終于停了下來,似乎已是精疲力竭的跑不動了,曾刑天不緊不慢的邁步而來,看向身前停下的李鋒。
“跑啊,怎么不跑了,不過這么快就不行了吧?”
金丹雖比筑基積聚的能量更多,但也不是無窮無盡,一旦消耗過巨,金丹也無法短時間內恢復實力。
李鋒呼哧帶喘的轉過身,臉色蒼白,絲毫不掩自己的狼狽:“曾刑天,你敢殺我,司空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該知道,司空家的大小姐可是對我有意。”
李鋒似乎“黔驢技窮”,開始搬大腿。
曾刑天看李鋒不跑了,反而黔驢技窮的搬出了司空家來壓他,就如同上一次他追殺方家余孽到李家,李鋒也是搬出司空雨來壓他。
曾刑天聽言,哈哈大笑,而后眼神輕屑的看向李鋒:“嘖,嘖嘖,我還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沒想到到頭來卻搬出一個女人來壓我。”
“不過上次我忍了,畢竟那是在祖龍城,司空家確實讓我忌憚,但這是哪?”
“你還當這里是祖龍城么,這里距離祖龍城可有數千里,而且人跡罕至,你就算喊破天來,也不會弄有人理會你。”
“至于你說的司空家,嗯,確實是一個麻煩。”
“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司空家大小姐是看上你了?錯,她看上的只是你身上的朱雀血脈。”
“所以,只要我殺了你,將你身上的朱雀血脈吸收,你說,司空家會不會找我做女婿?”
曾刑天舔舐了下嘴唇:“還別說,司空家大小姐可是祖龍十大美女之一,上次你壞我好事,讓田文心那個賤人跑到你那,這次我摟的司空家的大小姐,也不虧。”
“呵,你以為朱雀血脈是誰都可以要的么?”
李鋒冷冷的看向曾刑天。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練的劍法還有領悟的劍意確實以水為主,看似水火不相容,我會想不到這一層么。”
“劍意非常形,誰說我練的溪流劍法就一定要有水,大道三千,卻又萬道歸一,我的溪流劍海納百川,或許可以另辟蹊徑。”
曾刑天說著,不屑的看向李鋒。
“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好了,廢話也說的夠多了,還是引頸就戮乖乖受死吧。”
“等等。”
李鋒突的叫道。
曾刑天冷笑一聲:“李鋒,不要拖延時間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不會是覺得那個跑掉的女人會回來救你?”
“就算她回來了,你覺得她能救得了你?”
李鋒抬眼看向曾刑天,吐出一口氣,而后直起腰身筆挺的看過去:“我從不將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我讓你等等,不過是想說。”
“再吃我一劍。”
李鋒說罷,身上的霸氣紫炎沖天而起,霸氣側漏之下,紫炎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呵,困獸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