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都是自己人,林川根本不知道面皮為何物,一邊說著,就歪歪扭扭的隨著靈音的曲子動了起來。
只是讓林川舞刀還行,讓他舞蹈的話那不協調的四肢就像是剛長出來一樣,哪怕是冷若冰霜的姜洛也不顧維持那嚴肅的形象,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可林川卻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雖然他跳起來跟跳大神一樣,可這舞蹈還是剛剛叫靈暗教他的,反正小左那邊的公司里有一堆“好搖子”,林川還以為這就是小左那邊流行的舞蹈。
小和尚和劉爭肩膀一抽一抽的,躲在一邊,強忍著笑意。
燕無雙卻和靈音四目相對,兩雙眼眸里,都寫滿了柔情,他們兩個都明白,這是林川已經從內心里接受了靈音,把她看做了自己人。
誰都知道三教難入,但在某種意義上,無極宗才是鏡玄界門檻最高的宗門。
不是誰都有資格與天下為敵的。
在外人看來,無極宗里都是離經叛道的瘋子,可只有無極門人才知道,不管行事多么乖張,不論行為多么不可理喻,他們的內心,都有著同一個愿望。
在無極宗里,沒有好人壞人,有的只是一群同路人而已。
林川能在有靈音在場的情況下,毫無顧忌的表現出這么跳脫的一面,就意味著他已經認可了靈音。
靈音的琴聲因此變得靈動了不少,就算是從不為外物所動搖的小和尚,都不由自主的隨著樂律晃起了腦袋。
燕無雙也高興的從劉爭手里拿過了酒壺,乘風而起,將那剩下的大半壺酒都倒進了嘴里,像個醉了酒的謫仙人一樣,懶洋洋的枕在了煙云之上,任由晚風撥弄著那一襲白衫。
而就在眾人沉浸在這難得的祥和之中時,一聲怒喝卻穿透了燕無雙府邸的陣法屏障,傳了進來。
“劉爭出來受死”
聞聲,林川和劉爭同時回過了頭。
劉爭愣了一下,這才苦笑著看向了林川。
靈音也撫平了琴弦,和姜洛還有小和尚一起望向了他。
“你們別看我啊,我這幾天可老實了。”
林川一臉無辜的攤開了雙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招惹到誰了。
劉爭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無極劉爭”的名號早就傳遍了平巒書院,就算他自己跑出去跟人說“我就是劉爭”,也不會有人相信。
只是那聲怒喝卻是個嬌媚的女聲,劉爭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主動走向了門口、
大腿哪是那么容易抱的,這時候就算是身份暴露,也不能讓姜洛發現了林川的秘密。
劉爭已經在腦海里腦補出了一番林川始亂終棄的戲碼,卻不知道林川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那門外的是誰。
可還不等劉爭動身,林川罵罵咧咧的沖了出去
“他奶奶的找事找到家門口了真當我無極無人不成”
“你就是讓我家徒兒茶不思飯不想的登徒子人不大,脾氣卻是不小奴家想要你的性命,你允還是不允呢”
林川只感覺眼前一花,就被一縷輕紗蒙住了雙眼,只能模湖的看見,眼前閃過一個婀娜的身影,接著下巴就被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挑了起來。
分明是很旖旎的動作,可林川卻不敢有半分的歪心思,不僅是因為姜洛就在他身后,更是因為那指尖的鋒銳。
一滴冷汗順著林川的額角滑落,保命的瞬步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靈暗也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女人就像是直接撕裂了空間一樣,抵住了他的喉嚨。
而且林川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純粹的殺意,他知道這女人根本就沒想過給他解釋的機會。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姜洛他們都和劉爭一樣,以為林川在外面欠下了什么風流債,所以并沒與在乎,只有靈音和燕無雙覺得聲音有些耳熟。
可燕無雙正躺在流云上想著自己和靈音的美好未來,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是靈音最先發現了不對,驚呼出聲
“姐姐”
“靈舞快住手”
燕無雙這才驟然睜開了眼睛,將身體融于風中,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姜洛也拿出了刻刀,飛快的在半空中刻下了一個“殺”字,小和尚也拿出了佛珠。
可她和燕無雙都滿了半拍,靈舞不屑的抬了一下眉梢,根本沒給他們動手的機會,就直接用手指劃過了林川的喉嚨。
身首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