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時候就不提了,有了劍祖以后,哪個修士看到他不是躲的遠遠兒的?再加上他現在有了十二品魔嬰…
就說句不好聽的。
哪怕離了劍祖,單靠他的十二品魔嬰,去到任何一門不朽教派,都能混個真傳弟子玩玩,甚至,大帝護道人…
也不一定沒有的!
可就是這么牛逼轟轟的他。
剛剛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揍吐血了。
還是他親手搶回來的女人…
這他心里要是平衡,那就有鬼了呢!
…
見狀。
道姑寧冰清也有些惱了:“那就耗著,你別走了,貧道也不走了,我們就在這兒待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爛…”
“最后做一對苦命鴛鴦,合葬到一塊兒吧。”
寧凡實在太氣人了。
跟她見過的那些修士完全不一樣。
年輕一輩的修士愛慕她,老一輩的修士給她背后的天樞道院面子,這些修士見了她,哪個不是彬彬有禮的?
就算是裝,也會給她裝出一個好印象。
可這寧凡…
這寧凡動不動就氣她,哪有這樣的人嘛!
“誰要跟你葬一塊兒了?你要死這兒別拉著我。”
寧凡嘁了一聲,轉身,自顧自地往西北方向走去。
姬青靈來時,虛空裂縫在西北方,照他的推測,那應該是姬青靈,給他的提示:一直往西北走,一路向西北!
“嘿,你這家伙。”
寧冰清趕忙跟上:“你倒是等等貧道啊,天尸葬地里都尸族可不是吃素的,你死了不要緊,劍祖娘娘怎辦?”
“你是怕連累到你?”
“貧道擔心你的安危,行了吧?”
“突然不是很生氣了。”
“你這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樣啊?”
寧冰清追上寧凡,一臉不滿地拽著他的衣袖:“那么能鬧騰,還作,真不知道劍祖娘娘是如何受得了你的。”
“我年紀本來就不大。”
寧凡低頭瞥了眼寧冰清的玉手,嘴角不易察覺地揚了揚:“再說了,青靈姐受不受得了我管你這道姑何事?”
“多管閑事!”
“但是你天賦高啊,難道你不應該老成持重些嗎?”
寧冰清理所當然道。
她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我要給底下的師兄弟、師姐妹們做好榜樣,我不能犯錯。
“所以說你傻呀。”
寧凡忽然停下腳步,盯著寧冰清的鳳眸,罕見的認真了起來:“人生當歌,醉酒幾何,何須在意他人眼光?”
“山上的仙再受敬仰,可那種獨釣寒江雪的孤獨與寂寥,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你修道的初心,是這樣的嗎?”
雖然不知道寧冰清的前世,是不是夢里的道姑。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個道姑,活的并不快樂。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寧冰清,只是寧冰清,那個十分純粹的小道姑,整天念叨著那句“朝聞道夕死可矣”…
然后在沒事的時候,陪自己拌拌嘴。
所以他才會說出這番話,就是想讓寧冰清,能丟棄過去那些庸俗之見,不要活在別人的世界里:別人的夸贊…
有時候真的沒有這么重要。
做自己。
做自己喜歡的自己。
這,才是最重要的。
…
而聽到寧凡這番話的瞬間。
寧冰清,愣住了…
…
落枕了,胳膊很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