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京微笑,他能給他一拳嗎?
傅升好似感覺不到他已經很想殺人的笑容一樣,老頑童似的上下打量著時晏京,“而且,他長得也不怎么樣嘛,還趕不上清潭,如果你喜歡長得好看的,清潭也很合適的。”
一邊的傅清潭站直了身體,非常配合的挺直了后背。
時晏京的臉色更難看了。
可是,傅升覺得還不夠,“清潭還有最大的一個優勢,他年輕啊。”
快三十的時晏京感覺這一箭正中膝蓋。
偏偏傅清潭還湊上前來,笑嘻嘻的說道,“盛夏,我覺得導演說的很有道理,不要咱倆試試?”
時晏京一個健步上前,隔在兩人中間,將病床上的盛夏擋的嚴嚴實實的,“你長得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傅清潭臉黑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美。
傅升直接笑出了聲,“既然盛夏不準備換人,那你就準備準備,藝人助理,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時晏京從善如流,“既然明天就想開工,那今天晚上就早點休息。”
說完他就出去了,林彤的事情,他要親自處理。
病房里,傅升笑出了聲,“他這是暗示我呢,你說你,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戾氣重,心機深的人?”
盛夏也揚起了唇角,“我覺得他挺好的。”
傅升覺得簡直沒眼看,“好了好了,你看好了就行,但是,我看人還是挺準的,這人心機深著呢,我是看不透,這心思要是用你身上,你肯定不是對手。”
“這倒不至于。”盛夏說。
傅升從馬甲的兜里拿出了幾張紙,“這是我暗自調查的結果,怎么做,你自己決定。作為導演,在我的劇組里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
盛夏連忙搖頭,“這怎么能怪您呢,我出事的時候您又不在現場。”
傅升嘆了口氣,“終歸是我的劇組,出了事情,我就得負責。這件事情你怎么處理都可以。”
盛夏感覺手里這薄薄的兩張A4紙有千斤重,“您放心吧,絕對不會影響咱們劇組的拍攝,還有,謝謝您這么費心。”
傅升扳起臉來,“什么費心不費心的,你在我的劇組出事,我作為導演,給你個交代是應該的。”
“你要真的想感謝我,就管好你家那位大總裁,別讓他在拍攝中惹事。”傅升補充。
盛夏眉梢微挑,眼里盡是笑意,“您這是擔心傅清潭被揍?”
傅升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你家那位醋味大著呢!你不知道?還有,你接下來要拍的戲,你沒點數?”
“放心吧,時晏京心里有數,他不會對傅清潭怎么樣的。”這一點盛夏還是挺有把握的,頂多會委屈巴巴的讓她補償他。
想到這個,盛夏不禁柔和了目光。
得,他也甭勸了,這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他一個老頭子,就別礙眼了。
還是回去告誡一下家里的傻小子,沒事兒別挑釁時晏京,整的被套麻袋。
傅升走后,盛夏才打開對折的A4紙,上面記錄了這次事故的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