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潭做了一個深呼吸,“那是不可能的!勢均力敵的表演才精彩,這可是我的處女作,必須要一鳴驚人,等我去請教一下盛夏,她是用了身份辦法,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脫胎換骨。”
看到家里的小輩出息,傅升自然高興,想著盛夏,如果傅清潭能把這姑娘娶回家就好了,奈何,有時晏京這么座高山。
心機深,手段狠。
負責拍攝盛夏出事故的那場戲的副導演已經離開了劇組,劇組里負責馬匹的工作人員也換過了,甚至連道具師都被他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摸查了一次。
弄走了這么多人,今天卻又提高了劇組的餐食水平,為盛夏積累好感,打一棒,給一個甜棗,這對于一個管理四五萬人的集團總裁,已經是駕輕就熟的手段了。
這邊,盛夏也覺得自己狀態超級好,徹底挑明了和林彤之間的關系,拋去一切的虛無的浮夸的精美的外表,將最真實的最直白的關系擺出來,不留戀,不維系,不渴求,解開多年的桎梏,好似一切都輕松了。
那種從心底最深處的放松,讓她徹底解放了。
她一直渴求親人,渴求關愛,渴求一個安穩的依靠,這些她一直想從養父母那里得到,卻只能靠金錢維持。
只是,單純的金錢索取關系,裹挾著養大的恩情,她想要的無法得到,卻又渴求的無法放手。
其實,這些年,她很疲憊。
現在徹底擺明了情況,她渾身上下都輕松了,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
“就這么高興?”看她心情好,時晏京也覺得挺高興的。
“對啊,我覺得我今天表現挺好的。”盛夏笑盈盈的,稍微有些小放縱,“時助理,溫開水。”
“好的。”
時晏京動作麻溜,拿出了五星級酒店服務生的姿態,從保溫杯里倒出了半杯溫開水。
盛夏笑的雙眼都笑成一條縫兒,午飯全是素,不會增加體重,她吃幾口也不會有負擔。
她想,這次她能這么果斷的跟林彤攤牌,可能也有時晏京的關系吧。
兩人相對而坐,時晏京吃的也是素菜,盛夏不能吃肉,他就也不吃。
他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次那種會因為一個人高興而高興的感覺了。
偶爾視線交匯,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相視一笑。
這一刻,仿佛連空氣中都透著甜滋滋的氣息。
傅清潭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看著兩人吃著午飯都能笑,他有些牙疼,感覺有點撐得慌。
同樣的,看到這么個亮的發指的碩大電燈泡,時晏京的心情也很差,想到剛剛兩人拍戲的全過程,俊男靚女,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一系列的詞匯沖進他的腦子里,心里忽然就有些酸了。
“等電影上映,你和傅清潭的cp會很多吧?”時晏京開始為他一手組建起來的盛京cp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