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魚在門外等了半晌,心中有些不耐,對他來說,時間寶貴,哪有這么多時間浪費在這里。
這是,那個離開的差役終于回來,一臉恭敬:“大人,請跟我來。”
韓魚輕輕點頭,跟著對方一路,繞過了幾座威嚴氣派的建筑,來到了一個并不怎么起眼的小院子。
被帶到一個房間前,差役恭敬的敲了敲門。
很快,門內響起一個略沉穩的聲音。
門被打開,韓魚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一眼便看到一個正站在桌邊等待的短發男人。
對方一臉熱情的笑容:“韓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快請坐,我這里正好有新到的好茶,請韓大人品鑒一二。”
一邊說著,陳重義一邊去倒桌上的茶水。
“陳捕頭不用這么客氣,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相求。”
韓魚并沒有太多和對方熱絡結交的打算,直入正題,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陳重義原本倒茶的動作停住,眼珠微微轉動,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目光不斷的在那個長相俊美的少年身上打量。
心中也在考慮,如何做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如果幫對面的少年,能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但也會得罪劉遠,而且到手的錢估摸著也要送回去。
可如果不幫的話,那就是得罪對面的少年。
兩害相權取其輕。
雖然早已經做出決定,陳重義還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韓大人,這件事真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也無能為力,要不您再去找別人看看?”
看對方的這幅表現,韓魚伸手從袖子中抽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靜靜的放在桌子上。
“還是希望陳捕頭能伸出援手。”
看著那張百兩的銀票,陳重義確實絲毫不為之所動,甚至有些被羞辱到了:“韓大人難道瞧不起我?整個長平府誰不知道我陳重義重義輕利?”
看著對方那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韓魚陷入沉默,心中也已經有了猜測。
看對方的這幅表現,下令封了的自家舅舅酒樓的估計就是這位陳捕頭。
他輕輕點頭,將百兩銀票收回袖中:“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陳重義不由愣住,看著那少年果斷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
等到韓魚徹底離開,門被關上,陳重義冷哼了一聲。
一百兩銀子就想讓他幫忙,真是異想天開。
韓魚?
沒聽說過的名字。
想來在黑色衙門里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如果真是厲害的人物,劉遠那個家伙想來也不敢得罪。
陳重義這么想著,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來,重新從懷中抽出一沓銀票,沾了沾口水,繼續數點了起來。
韓魚離開之后,直接就去了自己舅舅家。
劉掌柜見到韓魚,心中不由得激動。
“魚兒,事情解決了?”
韓魚淡淡開口:“舅舅,酒樓明天正常開張,一切事情有我在。”
他沒有多說,交代完之后,便直接離開。
重新回到家中,正想著趕快去修煉,但又想到回來之后還沒有去看那個小丫頭。
想到這里,腳步一轉,去了另一處庭院。
蔣小小穿著嶄新的白色練功服,頭發扎成兩只羊角辮,緊繃著一張小臉,有模有樣,哼哼哈哈的在庭院中練著拳法。
旁邊還有兩個年齡不大的小丫鬟,瞪著兩雙懵懂純真的大眼睛,看著自家小姐練功,只覺得好厲害。
也不知已經練了多久,小丫頭的額頭上盡是汗珠,但卻仿佛不知疲憊般。
韓魚悄無聲息間走進,看著小丫頭的勤奮模樣,露出幾分少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