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武忙轉身。
但不等他迎上去,柳輕絮就從竇子海身上垮出了房門,先他一步到燕巳淵身前,并快速的向他低語了幾句。
燕巳淵冷眸猛的一抬,突然下令,“余輝,你和江小七把守院門,任何人不許出入,誰敢擅自離開,格殺勿論!”
柳景武頓時更覺得失態嚴重,忙上前問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燕巳淵冷冷的睇了他一眼,但壓根沒理會他的意思,隨即又朝身側的江九使了使眼色。
江九會意,趕緊到屋子里去。
沒過多久,他就出來稟報,“啟稟王爺,鞠嬤嬤乃是被木棍打暈的,此刻已經醒了。”
聞言,柳景武抬腳進了屋子。
至于這間院子,在燕巳淵一聲令下后,余輝和江小七就開始如門神一樣矗立在院門口。
很快,所有人都到了屋子里。
鞠嬤嬤正向楚中菱描述遭遇,“奴婢原本是想去廚房燒水的,不曾廚房里藏著一個人,奴婢還沒看清楚他長何模樣,他就拿了一根棍子從奴婢身后將奴婢打暈。”
她剛說完,柳輕絮緊接著就道,“有兩個丫鬟說是奉了祖母的命來為我送點心,她們并不知道今日我和公主調換了身份,更不知道毒藥現在對我沒用,只當我是公主……”
她不但講了自己如何裝暈被帶去后院柴房,也講了竇子海欲玷污她的經過,包括竇子海自言自語說的那些話,直到講到在柴房門外碰見柳元茵和月玲瓏。
‘啪’!
柳景武突然一巴掌甩向小女兒的臉。
柳元茵遂不及防的摔倒在地,捂著臉惶恐不安的搖頭,“爹……茵兒是被冤枉的……您不要偏信大姐的話……”
“那你告訴我,你們為何要去后院?”柳景武如雄獅般咆哮怒問。
玷污公主……
這種事發生他府上,他要有幾個腦袋才夠砍?!
“爹……是……是丫鬟叫我們去后院的!”柳元茵流著眼淚解釋道。
“是哪個丫鬟?”柳景武也不是傻子,立馬質問道。
“是……是小雪……府里新買的那個……”
“柳將軍,你不用問了,出事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幫忙做事的丫鬟怕是已經被滅口了。你要是不信,現在派人去搜,估計還能搜出幾句尸體。”柳輕絮嚼著冷笑道。
柳景武立馬沖福林下令,“你帶人去府中各處搜查!”
“是!”福林趕緊應聲。
“慢著。”燕巳淵突然開口。
柳景武和福林都朝他看去。
只見燕巳淵面無表情的道,“把江小七帶上。”
福林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如此交代,等于是不信他。
可身為下人,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躬聲應下。
等福林一走,柳輕絮示意江九把竇子海弄醒。
此刻再看竇子海那半身傷殘,柳景武眼中多了一絲恨意。等到江九用銀針把竇子海弄醒后,他更是兩步并做一步上前,一腳踩上了竇子海的胸脯。
“畜生!誰讓你做的?”
“表……表舅……唔……”竇子海痛苦不堪的蜷縮著,被他這一踩,差點又痛得暈死過去。
“說!誰讓你對公主下手的?”柳景武低吼著問道,腳下的力道還又加重了幾分。
“是……是……是月側妃……”似是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竇子海提著一口氣斷斷續續的交代起來,“太子……擔心公主不嫁給他……所以……所以讓月側妃對公主……下藥……好……好生米煮成熟飯……”
柳景武聽完,剛想把腳從他胸脯上拿開,柳輕絮就在一旁發出笑聲,“你說月側妃指使你的,那說明你與月側妃關系很好了?不然你怎么會幫她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