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么大的兩個人物三天兩頭往親王的府里跑,的確不妥。
……
燕辰豪派人來接楚坤礪和上官淑蘭時,楚中菱也隨自家父皇母后一同去了。
在去皇宮的路上,楚中菱賴著上官淑蘭一個勁兒的撒嬌,上官淑蘭滿臉疼愛,除了問女兒在瑧王府的情況外,還不忘提她的婚事。
“菱兒,聽說你與二王爺情投意合?你對她可是很滿意?”
要是昨天之前,楚中菱一定羞羞答答的認下,可自從燕容泰在她‘頭痛’時離開后,她就已經不想再與燕容泰好了,這會兒自然是一口否定他們之間的關系。
“母后,您聽誰說的?我與二王爺只是朋友!”
“怎么,你不喜歡二王爺?可我怎么聽說你同二王爺很是要好呢?”上官淑蘭驚訝的問道。
“母后,同我要好的人多了去了,您怎不說我看上別人了呢?”楚中菱噘著嘴,反正現在打死她都不認。
“菱兒,二王爺端正善良,性子又是如此溫柔純和,你為何不喜歡他?”坐在母女倆對面的楚坤礪忍不住出聲。
他神色有些嚴肅,明顯在指責女兒不知好歹。
楚中菱眨巴著眼望著他,不解的問道,“父皇,二王爺對你們究竟有何恩情?為何女兒從未聽你們提過?”
楚坤礪目光微沉,“大人的事你少問!”
他平日里不是沒嚴厲過,但極少用這種嚴厲的神色和語氣對她,楚中菱瞬間委屈得紅了眼眶。
上官淑蘭拍拍她的手,柔聲道,“菱兒,你有所不知,當年我們答應過二王爺,若有緣,定會將女兒嫁給她,以報答他的恩情。如今你與二王爺不但相識,且交情要好,我們甚是欣慰,都覺得這是上天命定的緣分。”
楚中菱,“……”
可她現在已經不喜歡二王爺了啊!
就在她極度無語時,只聽楚坤礪又冷聲道,“瑧王看著倒是不錯,可聽說他乃天煞孤星轉世,刑妻克子,跟他在一起的人都活不長久。沒想到你妹妹竟會嫁給她,實在讓我們難以接受。”
楚中菱猛地坐直身子,美目睜得又圓又大,像是不認識他似的,“父皇,妹妹與瑧王感情真摯深厚,足以羨煞旁人,您可不能聽信他人之言,損壞他們感情!”
“混賬!誰給你的膽子竟敢頂撞朕?”楚坤礪突然震怒。
他這一怒,把楚中菱狠狠的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往上官淑蘭懷里躲,“母后……”
上官淑蘭摟著她,溫聲細語的勸她,“菱兒,你別怪你父皇生氣,事關你妹妹的終身大事,我們可不能馬虎。本來我們就虧欠你妹妹良多,要是她遇人不淑,那我們這輩子更是難以安心。你要多多體諒我們,知道嗎?”
楚中菱埋在她懷里嚶嚶掉眼淚。
她不明白,父皇怎么一下子變得如此兇了……
……
雖然楚坤礪和上官淑蘭抵達玉燕國京城的時間比與其的早了許多,但燕辰豪早前得到消息時就讓人著手準備了,雖沒有機會遠迎,但也帶著文武百官在宮門隆重等候。
燕巳淵和柳輕絮都快午時了才進宮。
接風宴設在傍晚,他們也不慌,正準備先去紫宸宮給瞿太后請安,楚中菱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臉焦急的拉著柳輕絮要去偏僻處說話。
燕巳淵不好跟去,便給江小七使眼色。
等到了一座假山后面,柳輕絮很不滿的先開口,“你干嘛呢?”
“楚中妍,你可得幫我!父皇和母后非要我嫁給二王爺,他們說今日就會與玉燕國陛下定下親事!”楚中菱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這么急?”柳輕絮微微皺眉。
“還不止呢!他們說瑧王命犯孤煞,會刑妻克子,你跟著他這輩子就毀了!”
“……?!”柳輕絮不停則以,瞬間臉黑如碳。摸著自己還沒顯懷的肚子,要不是因為那對帝后是她身體的親生父母,她這會兒真想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