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很不釋懷。
顧心妍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他再了解不過。
雖然秦川從不相信世上有真正心純如水的女人，特別是顧心妍這種在苦海中掙扎成長的女人。
她曾經的不幸，讓她的心理有些失衡，秦川都可以理解，相處之下秦川也能感受得到，顧心妍就算被人認為是綠茶婊，但至少她是個善良有底線的女人。
然而，她現在的做法給秦川的感覺是完全摒棄了善良、丟掉了底線。
她對明月集團的攻擊，帶有很明顯的報復行為。而且仔細想想，秦川甚至認為顧心妍的報復有針對他的意思。
因為，顧心妍現在攻擊的是明月集團的醫藥部，她挖走的都是這方面的大客戶。
正如風天逸月所說，蘇氏集團能有今天，明月集團醫藥部這個輸血管起了很大的作用。顧心妍攻擊明月集團醫藥部，就是變相在卡斷蘇氏集團的輸血管。
蘇氏集團現在正在大規模的擴充期，明月集團醫藥部如果出現震動，對蘇氏集團的影響非同小可。
在商業上，風天逸月的洞察力當然不是秦川所能比擬的，所以她比秦川更早意識到這個問題。
“顧心妍只是個普通的女人，雖然很漂亮，但和傾國傾城還有差距，家底子和你們這些女人沒法比，她憑什么能傷到千夜凝煙？”秦川對風天逸月問道。
“你明明知道答案，還故意用這種問題挑釁我的智商。”風天逸月沒好氣地道，她很肯定秦川看得出來。
秦川一笑置之，他肯定，顧心妍得到了別人的扶植或者輔助，他也猜到了這個人就是龍囚。
而且，龍囚能讓那些超級富豪乖乖就范，就是因為他手中握著M。
秦川看過M的信息，所以他知道這東西對有錢人的誘惑是多么的打，越是富可敵國的人，越是抵擋不了。
所以，就算是明月集團這樣實力無可比擬的財團，在擁有M的龍囚面前也不堪一擊。
可是，顧心妍對龍囚反感至極，她怎么會和龍囚沆瀣一氣呢？
難道，這個女人已經扭曲了？為了自己上位，她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底線與操守？
“回了龍海，有難處的話記得聯系我，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是合作者關系。”風天逸月對秦川道。
既是禮貌送客，也是委婉地告知秦川：如果他們搞不定那個伊妍集團，她也會出手。
“謝了！”
秦川丟下一句直接出了門。
……
當天晚上，秦川和蘇向晚姐妹乘飛機回到了龍海。
這時候已經快過年了，龍海的大街小巷張燈結彩，很是熱鬧，都在準備迎接新年的到來。
回到家，蘇向晚站在別墅的露臺上，清楚地感受到來自這個城市濃烈的年味兒，心潮澎湃。
今年對于蘇向晚來說，真的是極其重要的一年：她從接手蘇氏這個爛攤子開始，終于帶著蘇氏走出了困境，迎來了輝煌的新生。
新產品的上市火爆，更是讓蘇氏集團突飛猛進，目標直指東南第一藥企的地位。
“謝謝你們！”
蘇向晚凝視著夜空，深呼吸了一口。過去的一年，她要說的謝謝太多，對她遇到的那些貴人們。
最大的貴人……！
蘇向晚嘴角彎出一抹淡然的弧度，也許帶著種幸福的味道，至少她自己認為，現在自己體會到了一種叫幸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