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云珊回家,不知道怎么就接到了胡娟的電話,也不知道她是問誰拿到自己家里的電話的,還有她們的關系也就一般,不算什么熟人。
“云珊,聽說你開了間服裝店,明兒周末打算去你那店瞧瞧,不知道歡不歡迎?”
這話說的,難道她還會說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之至,到時候我讓店員好好招待您,給個優惠。”
“說得好像我要占便宜似的,你賣別人多少錢就賣我多少錢。明兒你在店吧?”
“我不確定,家里還有點事。”
“我帶兩個朋友過去看看,還想說請教一下你呢。”
“也行,我下午過去看看。”
也有好長時間沒有過去看了,雖然生意還不錯,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完善的也行。
掛了電話,云珊再給崔艷那邊打了個,崔艷搬家了,租了個靠近電話亭的,所以打電話過去也挺方便。
現在第二批大衣已經在生產了,毛衣也是,也還算順利,只是辛苦崔艷了。
“最近怎么樣?你前夫沒有再來找你麻煩了吧?”
云珊知道韋釗之所以還在廣城,是因為崔艷的前夫在搞事,現在韋釗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她前夫還在搞事。
崔艷道,“換了一家廠拿貨,款式比不上金玉這邊,出貨量少了,不過,心情卻是好了,等羊毛大衣出貨,我也懶得再跟劉家糾纏。”“那就好。”
“你那兒怎么樣?說起來,有個問題要問問你。”
“什么問題?我這邊沒什么事,一切按部就班,蒸蒸日上。”
“那個想問問,你們北方的男人怎么樣?”
“你想問哪方面的?”
“北方男人做家務嗎?做飯嗎?”
“鄉下的話基本是女人,城里雙職工的話,會有一些,可能一半一半吧。”
“飯后工資上交嗎?是女人當家嗎?”
“這個我沒有調查過,按照我身邊的例子來的話,我家是的,以前的工友,大概有五成是女人管錢,當家的話,還是男人多,戶口本戶主也是男人,隨父姓這個不用說了,應該是全國統一。”
“家庭暴力呢?”
“在城區會好一些,每個廠都有婦女組織,只要是廠里職工,就算有也很少鬧到明面來。偏遠一些的就很多,還流傳了一句話出來,叫打出來的女人揉出來的面。”
“最后一個,那啥是不是會厲害一點?”
“嗯?你想說什么?”
“我想問,按體格來的話,是不是體力比較好?”
云珊反應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女人想干嘛?
“崔艷你問這么多,是不是打算找一個北方男人?”
“是有這個想法。”
“既然這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先別結婚,試清楚了再說。”
崔艷樂了,“云珊,發現你也是性情中人啊,你怎么這么早結婚呢?”
“那會兒想要個孩子。”
“下次我去京城玩玩,順便看看你女兒。”
“可以啊,什么時候來提前告知之一聲,我招待你。”
“先謝謝了。話說,你有沒有后悔過這么早結婚?林隨安是你初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