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珍對于公安局是有些膽怯的,她叫過很多次問話,現在她又是跟人勾搭在一起,又是在外面亂擺小攤,到時候人沒打聽到,把自己折騰進去了怎么辦?
“成哥,你就不能幫人家打聽嗎?”
“云愛軍是你啥人?親戚還是相好?”
“同村的親戚,也算是堂哥吧。”
“這種關系的,自己去打聽最好了,按失蹤人口查。”
云珍回到自己出租屋后想了半宿,還是覺得不能去公安局,沒得給自己折騰進去了。
她倒是想到另一個驗證云愛軍有沒有發達的法子,那就是給老家打個電話,如果云愛軍真發達了,并且擺脫了那通緝的情況,那肯定會跟家里說的,不管怎么說,發達了,第一時間是要揚眉吐氣的嘛。
怎么可能會藏著掖著。
云珍自從過來京城后,是一封信也沒有向家里寄過,她是打算,在自己出息之前,是不跟家里聯系的,沒得讓他們笑話。
這會兒,為了打聽云愛軍的情況,就不管那些了。
第二天給老家的供銷社打了個電話,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人來,那個接電話的人倒是跟她說,“云有德的二兒子死了,沒有心情來接你的電話,你下次再打來吧。”
云珍忙喊住他,“真的假的?他是咋死的?他還這么年輕,咋會突然就死了呢?”
“誰曉得,聽說是公安那邊給的通知,是死了,現在他們家在商量著辦喪事呢。”
云珍掛了電話,不知道怎么的,竟然驚得了一身冷汗。
她二哥竟然就這么死了。
他是咋死的?他不是跟佟曉玉在一起的嗎?那為啥佟曉玉沒死?
云珍心情很復雜,她跟二哥的感情說好也沒有很好,小時候經常受他欺負,長大之后,他幫她謀劃,以為他是對她好,但沒想到,他的好都是帶著算計的,他只對他自己一個人好,他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一個人。
但現在他死了,她又覺得有些難受。
為什么他死了,佟曉玉卻一點兒事也沒有,而且她看起來還那么光鮮。
云珍覺得二哥的死可能不是這么簡單,他這么年輕,應該不會是病死的吧?
這天晚上因為云愛軍的死,云珍失眠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失眠,救了她一命。
她無意間的一個轉眼,看到窗外冒起紅光,鼻間并聞到燒焦的味道,她一個激靈趕緊起了來,一邊跑一邊喊,“著火了著火了!”
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這個出租屋不僅她一個住戶,她跑出去才發現,這火就是在自己屋前燒起來的,還是比較小的一簇火苗,要不是她跑得快,估計人就沒了。
其他的住戶聽到動靜趕緊起了來,七手八腳把火撲滅了,然后劈頭蓋臉地就罵云珍,是不是煤爐沒有弄熄,弄得起了火。
云珍忙搖頭,說她今天都沒有生火做飯。
有人檢查了翻,說是屋前的那堆稻草淋了豆油。
云珍發誓,她絕對沒有淋豆油,也沒有堆稻草。
她突然想到了二哥,頓時汗毛都立了起來,會不會是他回來了?
她在老家的時候,就聽過很多這樣,那些年紀輕輕就走的人,煞氣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