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燕看了眼云珊,就笑道,“云珊結婚了,應該是掌握著家里的財政大權,所以出手大方。”
大家都樂了,“好像有些道理,我們這些問父母要錢的,真拿不出什么錢來。”
顧佳妮卻是冷靜道,“你以為她不用付出其他的?沒看到她上個學還要趕回家帶孩子嗎?”
大家不由有些尷尬,沒想到顧佳妮這么直。
云珊也沒生氣,笑道,“佳妮說的也沒錯,我丈夫的工資確實是放在我這兒。我知道有些人甚至沒拿到錢,依然要照顧家庭,所以大家千萬別學我這么早結婚。問父母拿錢,總比要丈夫拿錢來得輕松一些。”
顧佳妮臉色更冷,“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云珊點頭,“確實是的,自己的才永遠是自己的,別人給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收回去了。”
“呀,小雨你是不是不舒服?”陳惜突然發現旁邊床上的夏小雨臉白如紙,看著嚇人。
夏小雨還是搖頭,“我、我沒事。”
但她整個人好像很冷一樣,有些發抖。
大家也不能假裝看不到,就問她,“小雨,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果不舒服的話,要去醫院看看,拿點錢吃才好。”
“對啊,我們考上華夏大學可不容易,都還沒有拿到畢業證呢,可不能輕易放棄。”
云珊直接問,“小雨,你拿了信回來就這樣,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如果是,你說出來,看大家能不能幫一下忙?就算不能出力出錢,出出主意也是可以的。”
夏小雨還是搖頭,“也沒什么事,就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我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所以今天有些頭暈而已,我睡一會兒就沒事了。”
張燕燕是急性子,看她這個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們都是女人,也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說的?”
夏小雨還是道,“真沒事。”
大家也拿她沒有辦法。
云珊覺得應該是年輕人的臉皮薄不好說,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不說就不說吧,她自己能消化就行。
下午回教室的路上,張燕燕就道,“夏小雨家里肯定出事了,也不知道她哪來這么強的自尊心,死活也不說,真是被她氣死了。”
云珊道,“算了,她可能真的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跟人說的傷疤,不說也正常。你別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她有意見呢。”
張燕燕道:“我知道,其實她人挺好的,上次我不舒服,她幫我打飯洗衣服,就挺想關心一下她,如果有困難,我愿意幫忙的。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只能算了。”
顧佳妮淡道,“那你就少管點閑事,今天有人跟我說的。”
張燕燕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云珊一眼,“云珊跟你說的?”
顧佳妮沒有理她。
張燕燕忍不住樂,“行吧,我就少管一點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