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道,“我去學習了,店里怎么辦?我可舍不得,等以后我不為錢煩惱的時候再考慮學習的事吧。”
“你現在是不是在學英語啊?我覺得挺好的啊,我這兒有教程有筆記,你拿去看吧。”
“行。”
云珊陪著林隨安跟孩子玩了會兒,就想起林隨安有包裹跟信,跟他說了下。
林隨安去拿了過來,看到寄信人,他包裹都沒打開,信也沒打算看。
云珊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不會又是那個人寄過來的吧?”
那個曾經跟他配對過的女戰友。
“是她。”
云珊挑了挑眉,“之前的你不是退回去了嗎?你好像也聯系過她了吧?她怎么還給你寄包裹?”
“我跟她本人通過電話,讓她以后別再打擾,看來這通電話沒起到什么作用。”林隨安眉頭皺了皺。
云珊問他,“你不看下信?看看她寫什么?”
林隨安道,“不看了,信跟包裹我都退回去。”
“要不要我幫忙啊?你覺得她是什么意思呢?是單純的戰友述情?還是對你有別的意思?”
云珊覺得是后者多一點,按理來說,異性之間,特別是現在風氣保守的情況下,要適當避嫌的,更何況,在林隨安的口中,他對這個女戰友不太熟悉,平常也沒有聯系。
她卻突然又是寄東西又寄信,然后還打電話過來。
林隨安道,“她的情況我打聽過了,離了婚,看到我回了林家,還在京城,就起了別的心思。這事我會給她警告,并告知她家里,要是她再不約束好自己的行為,我會報告給組織。”
云珊看著他,“你是說她離了婚,然后再想你離婚,再跟她一起?為什么啊?她怎么會這么自信呢?又怎么會有這么膽大的想法?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啊,她是有什么信心,會覺得你會離婚?你有沒有給過她不切實際的想法,或者什么暗示?”
就算她跟林隨安感情不合,別人也不會覺得自己跟他會離婚啊,自己跟他還有一個孩子,離婚的話,會影響他的前程啊。
而那位女戰友肯定也很清楚啊,她怎么就這么自信呢?
云珊看向林隨安,他今天穿的是襯衣加西褲,因為出去辦事,拜訪了朋友,不同于平常的軍裝,這樣的打扮人顯得很挺拔,很清俊,外形來說,真的特別優秀。
不怪乎會有女同志眼饞。
但是呢,就算是眼饞,也不會付諸行動吧?
一個不注意,就是第三者,破壞別人家庭,會被處分,會被處罰的啊。
云珊懷疑的目光看向林隨安,他有給過人家什么暗示嗎?
林隨安正色道,“珊珊,我跟她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聯系過,我能保證,我絕沒有給過她暗示。這事我會盡快給你個答復。”
云珊想了想,“這個人現在在哪里啊?要不要找過來三口六面說清楚啊?我也想聽聽她怎么說的。”
也有可能是有什么誤會,讓那人起了這樣的心思,看能不能見面,把話說清楚,讓她以后別再過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