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道,“四年前吧,請帖有給到我這兒,我沒去。她離婚是在今年,大概半年前。”
那就是同年了。
云珊想問她為什么離婚,但再一想就覺得算了,可能真如林隨安說的那樣,有些人就是這么自我,沒有原因。
就懶得分析她了。
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她覺得自己真要見一見那位女戰友才行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很自我。
聽到林隨安要回隊,潘紅霞又把燦燦哄到她那兒睡了,讓他們夫妻多點相處的時間。
回了房間,林隨安去洗澡,云珊先去把作業做了,然后再回房。
看到林隨安在書桌前拿了書在看,并寫資料啥的,云珊看了眼,發現竟然是英語資料,他在學習英語?
“珊珊?休息了?”
云珊看了他一眼,他眸光深邃。
云珊道,“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發現他正在鋪床,轉頭看她的時候,眼底跳躍著某種光芒。
但云珊洗了頭,頭發還沒干,林隨安說要過來幫她擦頭發。
因為她上學比較忙,她的頭發已經剪短一點了,只到肩膀下來一點,但因為比較濃密的原因,還是不太容易干。
她也不想天天洗頭,但最多隔兩天,要不然她覺得會油。
她在書桌前坐了下來,林隨安在身后給她擦頭發,說了下陳晨的事。
陳晨明天就送到陳家了,陳家那邊還是希望,最近的一段時間先不要過去看陳晨了,怕他一直想回他們這邊,會抗拒新家,以后跟新家有感情了,可以再跟孩子湊一塊玩。
云珊道,“這也能理解,陳家還是希望孩子把之前的事全忘了,把他們當做親生的父母。這樣對他們,對孩子都好。”
林隨安一時沒有說話。
云珊問,“怎么了?”
林隨安道,“世事總難兩全,我既希望孩子能記得他的親生父母,又希望不記得,無憂無慮地長大。”
云珊道,“如果你戰友在天有靈,他應該也希望孩子把他忘了,快快樂樂地長大。”
如果是她,她是這樣想的。
記不記得又有什么關系,孩子過得好才是真正的愛他。
林隨安道,“是,他也是這樣想的。”
“我知道,有句話叫,一個人真正死亡,是人們真正忘記他的時候。以后等孩子長大,陳家父母那邊同意的話,可以讓他去他親生父母墓前看看。”
也是另外一種記得的。
林隨安嗯了一聲。
她頭發差不多干了,林隨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聲音微低,“珊珊,你要不要也感受一下燦燦玩的飛機起飛?”
所謂的飛機起飛,就是把孩子抱起來懸空轉圈,燦燦跟陳晨都愛玩,林隨安給他們飛過一次,他們就會纏著他不放。
云珊樂了,“不要,我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