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工人們都看著,這樣的事也真是開了眼了。
不過車間主任倒是看著情況越來越不像話,就讓工人先回廠里,別在這兒看熱鬧了。
要不然以后廠長在工人面前還有什么威嚴,這些都是家丑。
特別還是被父母這么罵。
“我真懷疑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自己弟弟都不幫,幫著外人,怎么的?這崔艷給了你迷魂藥吃?你現在跟她好上了?”
劉父看劉漢不動,他就罵起來,揮起手中的棍子又往他身上打去,劉漢也沒有躲。
但棍子并沒有落到劉漢身上,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握住了,劉父睜著雙渾濁的雙眼,“你是誰?你那個崔艷新找的相好?”
“老東西,嘴巴放干凈點!”
韋釗說的是普通話,劉父聽不太清楚,但是知道他在罵人,他頓時也用廣城話罵起來,“奸夫淫婦!你們這樣亂搞的,以前是要浸豬籠的!”
然后讓身后的一群把韋釗也一起綁了,現在指揮不動劉漢,只好讓自己帶來的人動手了。崔艷在他們罵第一聲的時候就讓一工人偷著去報警,她給人塞了三十塊錢。
不過公安還沒來得這么快,劉父已經指揮了一群人沖了上來,這些都是他的親戚,有男有女,看著都是身材結實,有著一身力氣的。
韋釗走在崔艷前面踹飛了幾個人,但人太多,有人圍著他,他就顧不上崔艷,很快崔艷被人打了棍,她喊了聲韋釗。
韋釗一下甩開身前的人,正看到有個舉著鐵錘就往崔艷頭上揮去,他魂都要飛了,一下沖了過去,把人推開,最后人倒是推到了,但另一個人揮著鐵錘揮到了他的頭上。
血頓時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崔艷尖叫了聲,大喊劉漢,“殺人了殺人了,劉漢,要是韋釗死了,我跟你們一家沒完!”
喊完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趕緊叫車過來把人送去醫院啊!”
“別讓他們走!快綁起來。”劉父還要喊著親戚。
劉漢嘴里一邊喊著住手,一邊去找車,還是車間主任趕緊進廠里喊了工人過來把這群人拉開。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韋釗頭上的血很嚇人,那群人沒敢再動手,他們也是怕出人命,之前劉父跟他們說,只是把人綁起來就行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過來幫忙。
但劉父還在喊,“就是他們害得劉風坐牢,別放他們走,不能去醫院!”
崔艷大聲罵他,“老不死的,如果我朋友死了,我讓你兒子墊尸底!”
劉母上來就抓她的臉,“你個不要臉的,你怎么不去死!”
崔艷也恨死了,上去也一把把她頭發給扯在地上。
劉母慘叫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