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魚城的話,這建材店能日進斗金的。
現在國家經濟飛速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在提高,吃飽穿暖了,自然會想著改善住所,那建材行業就是朝陽行業啊。
問完她才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因為沒有生意而垮的,而是被人競爭擠下來的,或者被壟斷。
蘇澤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做生意也需要運氣跟人脈,也沒有說很容易就能成的。”
云珊問,“那你打算進軍哪一行業?”
蘇澤跟她道,“我手頭上的錢不多,房子是有,但我不能賣,這不是我的。我最近觀察,就拿身邊的熟人來說,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很多家長在暑假給孩子找家教補課,我覺得開個補課機構應該可以。”
云珊睜大了眼睛,點了點頭,“確實,現在學習的氛圍濃厚起來了,很多人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這是可以的。”
蘇澤總算是露出了進店以來的第一個笑容,也多了幾分自信,“不過這事還要好好琢磨,一下要賺大錢,我覺得是不行的,還得慢慢來。”
“只要有目標,不怕的。”
“云珊還是要謝謝你,你如果有什么要我幫忙的,也盡管開口。”頓了下,“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做朋友。”
云珊道,“你處理好你的事情再說吧。”
蘇澤失笑,“我明白,我會的。”
……
關少媚回到家就把門口的花瓶給摔了,李蕓跟在她后面進屋,臉色很難看,“你這是發什么脾氣呢?我問你,那條絲巾是不是你的?”
剛才女兒一路把車飆回來,她都還沒來得及問呢。
“是我的。”關少媚在母親面前也沒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她嘲諷道,“沒想到就整到了個癩蛤蟆。”
那個文海她想起來就惡心,虧他敢想,沒有家境沒有樣貌竟然也敢往自己的跟前湊,沒有把他送進公安局也是她仁慈。
李蕓卻是要被她氣死,“你怎么這么牛呢?有這個心力放到哪兒不好?你跟那林家媳婦糾纏做什么?你難道還想人家離婚?”
關少媚臉上神色晦暗,“我心情好。”
李蕓整張臉都黑了,這叫什么話,“你就不能為家里……”
話還沒說完,電話響了,關少媚也懶得聽母親多說,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關同志是吧?”對面是一道年輕的女聲。
“我是姓關,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想要的人的信息。”